“老太太,您琢磨啥呢?”
聋老太太回过神,眼皮微微一耷拉,心里已经盘算开了:
“没啥,我就是在寻思,柱子这相看媳妇的事,该托人去哪条胡同里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傻柱一听,立马来劲了:
“那必须得找年轻漂亮的!还得会过日子的,最好能有个正式工作,咱也弄个双职工家庭,说出去多体面!”
何雨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
“你要求倒是定得挺高,那人家条件那么好,图你个什么?”
傻柱一拍胸脯,满脸自豪:
“图啥?图我这‘八大员’里头颠勺的好手艺,图我每个月四十多块钱的工资稳当,图我这身板壮实能抗事儿!”
何雨水呵呵冷笑两声,毫不留情地揭短:
“是,再图你嘴上没个把门的到处得罪人,图你一言不合就爱跟人练膀子力气,图你把食堂带回来的油水儿倒贴别人家?”
傻柱顿时急赤白脸,指着何雨水直嚷嚷:
“何雨水,你今儿晚上是不是非得把我挤兑得背过气才算完?”
何雨水眼皮一撩,定定地看着他,语气丝毫不让:
“我在这儿拿话戳你,总比将来人家摸清了你的底细,直接上门退亲强!真要是那样,你这大老爷们儿的脸往哪儿搁?”
傻柱气得在长凳上直扭股:
“我这还没开始相看呢,你就丧着脸在这儿咒我!”
何雨水不为所动,语气反倒更重了些:
“那你就从现在开始把那些臭毛病给改了!少跟许大茂瞪眼动手,少跟贾家的瞎牵扯。你要是真能忍住几个月不犯浑,名声自然就圆回来了。”
傻柱被叨叨得没了脾气,不耐烦地摆着手:
“知道了知道了!你这死丫头,今儿晚上怎么跟个念经的老太太似的,大道理一套接一套的?”
这话一秃噜出口,他才惊觉聋老太太还坐在桌边,赶紧咧嘴找补:
“老太太,我可不是嫌您话多啊。我是说雨水这丫头,年纪不大,管家的心操得倒不少。”
聋老太太看着傻柱,心里稍微安稳了点。
经过上次全院大会,傻柱确实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。只要他的饭盒能断了别人的念想,工资能老老实实守在自己屋里,再由她做主给找个合适好拿捏的媳妇,她这份稳当的养老指望就还能保住。
可麻烦也就出在这里,傻柱现在居然愿意把何雨水的话听进耳朵里了。
而何雨水背后,明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