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2)页勉强站稳。接着是他媳妇。女人头发简单扎起来,脸色惨白,嘴唇毫无血色,身子一直在轻轻发抖,头垂得很低,几乎埋进胸口,不敢抬头看任何人。后面跟着张家老太太,还有村里参与作案的一众村民,男男女女,排成一列站在被告席。不少人低着头,肩膀不停哆嗦;有几个男人还硬撑着梗脖子,可脸色早就白透了。审判长翻开厚厚的判决书,纸张翻动,沙沙作响……第(2/2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