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侧过头看向顾晚:“这件事不简单,单纯靠我们上门说理,恐怕很难说服陈家。万一对方胡搅蛮缠,容易起冲突,他们敢这么做,就说明早就想好了对策,咱们现在是吃了哑巴亏啊,他们也是抓住了这点,王静毕竟是女孩子,她们真要是不要脸,到处说些什么,以后王静哪还有脸在村子里待了,这帮畜生看来是给你们家下了套了。”
顾晚点了点头,神色平静:“先不要冲动上门对峙。对方有骗婚嫌疑,还存在伤人、威胁他人的情况,私了风险很大。”
王静爸一听,心里慌了:“都怪我们,都怪我们,上次你们还一再劝我们,我们就跟鬼迷了墙一样,怎么都不听劝?我也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儿,他来的时候说的可好听了,而且我还去他们村里打听了,连他上班的地方我也打听了,大家都说是陈老九是个老实人,还本分,谁成想啊,越是外表看着老实本分的,越蔫坏呀,这坏气人了,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能使出来!那我们该怎么办?彩礼当初确实收了,陈家要是拿这个说事,我们占不占理?”
“伤人、恐吓是两码事,不能混为一谈。”顾晚耐心解释,“咱们先把王静身上的伤痕留存证据,再找人去陈家先沟通一次。沟通不成,直接找村干部,必要的时候可以报警。”
小夏在一旁补充:“顾总说得没错,一切都要留有凭证,不能硬碰硬,免得他们胡搅蛮缠。粘上狗皮膏药。不好往下撕,咱们一次就得给他打,疼了,打怕了,让他再也不敢纠缠,这才能断的干净。”
王静娘听得连连点头,像是抓住了主心骨:“好好好,都听你们的。只要能不让静静再回到那个地方,我们怎么做都行,但是报警我们不敢啊,你说这邻里之间出了这档子事儿,要是报警,我们以后在村里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,要不是咱们能不能私下找两村的村长坐下来一起谈一谈,把这个婚给离了?”
顾晚皱着眉:“这怕是不容易,你们家没有一个能顶事的儿子,这在乡下确实吃亏,就怕陈家人。占了这么大个便宜,不会轻易放口。我们在时候还好,人走了,他们家男人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