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，你怎么就确定，我们在那里，只有一个同盟呢。”
无澈看着林清露出的兽性，并没有被他的话唬住，只是淡淡的吐出最后一句猜测。
“是996。”
林清的犬齿缓缓的收回，沉默不语。
无澈叹了口气，轻声道：
“既然要追求合作，那就要拿出态度，不是吗？”
林清两手交握，指缝间不停的往下滴着红色的液体，沉默不语。
无澈也没有再逼他，只是头疼地闭上眼睛。
这都是什么事啊？
这个任务是被人专门放在他面前的吗？
而且，军人？
他不是军人。
但他老爹是。
所以，这原本是给他老爹的任务？
那怎么会到他手里？
（局长老爹死鱼眼：你个兔崽子抢的！！抢的！！）
不过确实，因为他老爹的缘故，他的确身上带了一些军人的特质。
平时不明显，但一看到军装，就会下意识地正坐。
还是军队里的那种坐法。
林清拿出第二张结界符，避免第一张失效。
然后深呼一口气，认真地看着无澈。
“你想问什么就问吧，但有些东西，只有曾局长和徐长老知道。”
说到后面一句话，林清声音有些干涩。
无澈睁开眼，拍拍腰间放着小九的小包包，让小九去戒严。
才看向林清。
“这是第几次重来？你们还有机会吗？”
林清收回看向小九的眼神，苦涩的摇摇头，声音沙哑道：
“不记得了，但我们应该是没机会了。”
“应该？”
无澈有些疑惑地重复一遍这个词。
林清点点头：“对，因为这次，那五人成了气运支柱，而且……”
林清上下动动喉结，“曾局长跟徐长老也去了青铜门，以前，他们是在外部署的。”
无澈试探道：“终极撑不住了？”
林清不语，但意思显而易见。
无澈支着额头，看向林清的眼神意味不明。
“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，你们见到的，就是终极？”
林清猛地抬头，眼眸收成竖瞳。
“不可能，如果祂不是终极，为什么要帮我们。”
无澈不语，没有把最扎心的话说出来。
但林清已经意识到了，指尖红痕涌现得越发快。
“所以、”林清艰难地咽咽口水，“我们在引狼入室？”
在不停的壮大祂。
无澈没有回复，而是换了一个话题。
“你们收集的那些异常能量，全给祂了吗？之前来这里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