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天幕模拟动画中突破天际的收益曲线，华生和夏洛克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没法比，根本没有可比性！
华生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扶手椅里，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。
夏洛克则跟神经质一样点着头，大步流星地在狭窄地房间里转来转去，转来转去。
突然，他停住了。
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。
“你又怎么了？”华生不解问道。
“我突然想起好笑的事情。”
夏洛克说着，转身走到壁炉前，擦着一根火柴，久违地点燃这座炉子。
华生被他搞得心里有些发毛，不安地追问道：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好笑的事？”
“你知道投资乘数效应这个经济学概念是谁提出来的吗？”
夏洛克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。
华生一怔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：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约翰·梅纳德·凯恩斯，经济学家。”
炉子里的火燃起来了，夏洛克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凯恩斯主义的凯恩斯？”
华生反应过来了，“所以这理论还是我们英国人自己的经济学家搞出来的？！”
“对。”
夏洛克转过脸来，炉火映得他的表情阴晴不定：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知道最早的现代高铁是哪里建的吗？”
“日本吧……”华生犹豫了一下。
“1964年，新干线。”
夏洛克扭回头去，用火钳拨动着炉火：
“当年一经落成，就带来了巨大的经济红利，配合着东京奥运会，让世界重新认识了日本，更让世界看到了高铁的重要性！”
“于是，我们才有了HS1——连接伦敦与英吉利海峡隧道，进而通往欧洲大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华生咽了口口水，声音却依然干涩得可怕，“其实从一开始，他们就什么都知道？”
夏洛克没有回答。
拿火钳从炉子里夹出一块发光的炭火，点燃烟斗，深深地吸上一口。
“对，我们什么都知道，可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这才是最可悲的！”
……
诺兰版蝙蝠侠世界，蝙蝠洞里。
硕大的电脑屏幕上，跳动的数据发出淡蓝色的微光。
布鲁斯·韦恩坐在电脑椅中，面向着天幕，眼神却没有聚焦。
戏谑中略带正经的旁白还在介绍着高铁的经济拉动效应，他的思绪却已经悄然飘回了小时候。
父亲的声音从记忆深处浮上来，清晰地仿佛在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