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警员温言道:“好了别哭了,没事了。去所里做个笔录,说说他是怎么欺负你的。”
梁璐抹着眼泪,抽噎个不停。
光头四人已经陆陆续续爬起来,心有余悸地看着陆沉,都不敢离他太近。几个警员对陆沉的警惕提到了最高,一个警员摸上了腰间的铐子。
陆沉余光扫到他的动作,立刻说道:“我可不是犯罪嫌疑人,也没过激动作。你要是给我上手铐,我可以投诉你滥用警械。”
那警员面色一滞,冷哼一声:“跟我们走,别耍花样。”
几人被带上警车,到了附近的派出所。陆沉被单独关进一个小房间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椅子。门锁着,没人管他。
梁璐等人被分别询问。事情虽然和他们之前串供的剧本不同,但都挨了打,梁璐也吃了亏,索性都实话实说——只不过把陆沉审问梁璐那部分省略了。
梁璐到了警局更是哭得稀里哗啦,用掉一整包纸巾才把事情讲完。
按她的版本,她约陆沉是来和解的,但害怕陆沉骂她,就选在了工作的酒吧门口。没想到陆沉不仅打了她的同事,还逼她把三年前的事扣在当初的受害者徐磊头上。
问完梁璐,警员进了关着苏婉的房间。苏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皱眉道:“你们所办事效率这么低的吗?”
一个中年女警员看她这态度,认为她和陆沉是一伙的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:“老实点!姓名!”
苏婉笑了:“这位大妈,你在和谁说话?一个犯罪嫌疑人,还是一个积极配合警方的公民?”
中年女警员一愣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还不到四十,竟然被人叫大妈,气得胸口疼。
“刘姐刘姐,别生气。”旁边年轻些的警员赶紧说,“我问吧。”
刘警官摆了摆手,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。年轻警员姓王,语气平淡地说:“小姐别误会,我们就是做个笔录。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姓名?”
“我叫苏婉。草字头的苏,女字边的婉。年龄二十四,家住紫玉华府十八号楼六零一。还想知道什么?”
王警官赶紧记录下来,继续问:“你今天为什么会去杰克酒吧后门?”
“看热闹。”
“看热闹?那里有什么热闹可看?”
苏婉耸了耸肩:“没热闹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王警官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,你不认识其他人?”
“认识一个,陆沉——我们小区保安。不对,现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