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笑了:“放心,这些我都清楚。”
晚饭后,陆沉和父亲一起出摊。陆瑶像往常一样,搬个小板凳坐在摊子后面,一边帮忙收钱一边看书。陆沉见她在这种环境都能静下心,成绩还这么好,不由得感慨自家妹子更像天选之子。
摊子旁已经坐了不少吃炸串的人,新配方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好,炸串摊前竟排起了小队。有人吃完一串又回来加三串,有人打电话叫朋友来。父亲忙得额头冒汗,嘴角却压不住笑。
终于有个中年人忍不住问:“老板,今天这味儿怎么这么香?”
陆永年憨厚一笑:“在网上学了个配方,自己试了试,感觉还不错,就把之前的换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起一串炸豆干递给陆瑶:“丫头,饿了就吃点,看书费神。”
陆瑶也不客气,接过来就吃,反正以前出摊剩下的那些,没少进她嘴里,她边吃边说:“今天确实比昨天好吃多了,爸,你以后就用这配方吧。”
中年人以前刷到过一些吓人的短视频,说小吃摊为了好吃搞黑科技。但他见老板自家闺女都在吃,也就放了心,又加了一盘臭豆腐。
今天的生意格外好,准备的食材只用往日一半时间就卖空了。陆沉帮忙收了摊,和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往单位赶。紫玉华府离这儿不近,等明天早上走就迟到了。
开着粉色小电摩,享受着迎面的微风,陆沉嘴角微扬,有了秘制调料,小吃摊的生意会更加兴隆,再加上他的收入日渐增加,家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
此刻,徐家别墅灯火通明。
徐春秋的书房在三楼走廊尽头,厚重的红木门关着,隔音极好。房间里的陈设并不张扬,但每件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。
徐春秋坐在书桌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资料。第一页右上角别着一张照片——陆沉。
他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,总觉得在哪里见过,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忽然他站起身,走到门外对佣人吩咐:“把徐磊叫到我书房来。”
佣人应声离开。不一会儿,徐磊一脸不情愿地进了书房。二十来岁,头发染了一撮灰,穿着一身潮牌。
“爸。”徐磊抓了抓鸡窝似的头发,不满道,“我好不容易回来一天,你就不能让我踏实踏实?”
“少废话。”徐春秋指了指照片,“你看看这个人,认识吗?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。”
徐磊低头看了一眼照片,忽然笑了:“认识。这不就是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