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早已攥了只杯子的另一只手,拿着杯子就朝定远侯面门砸了下去。
她动手太快了,定远侯也完全没想到这儿媳妇打婆婆就算了,竟然敢跟自己这当公公的动手,还真就被她给得手了。
杯子砸下来时,他下意识闭上眼睛,紧接着脸上就是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就算平时只知道享清福玩金石,但成年男人的力气摆在那儿,定远侯反手抓住她拽着自己头发的手,就要把人提起来往地上摔。
刚刚没反应过来被定远侯拽开的几个武婢,如果现在还反应不过来,那她们就成吃干饭的了,一看定远侯要对三奶奶动手,急忙喊着:“哎,侯爷,这是三奶奶,怎么能打三奶奶呢?”
一边喊,一边你扯袖子我拽胳膊地,看似拉架实则拉偏架,恭敬不失强硬,直接把定远侯端到了五步开外。
定远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、一张血呼拉碴的脸,被几个武婢联手摁在那儿动弹不得,气得鼻孔都大了一圈:“放肆!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奴婢?敢这么跟主子动手?还不松开!”
几个武婢哪儿敢松开,就怕一松开,侯爷又要冲上去打三奶奶,而且万一松开了定远侯,他反过来打她们,她们这群做奴婢的,就算是奉了三爷的命令要保护三奶奶,难不成还能公然跟定远侯动起手来?她们肯定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啊!傻子才松开。
但是这么一直架着定远侯也不是个事儿,几个武婢不约而同,杀鸡抹脖子地朝喜儿和一同来的四个丫鬟使眼色,意思是:快带三奶奶走!快带三奶奶走!快快快!
喜儿接收到眼色,立刻会意,冲上去就要拽着她微微姐往外跑:“姐,咱们快回去吧,好汉不吃眼前亏呀!”
张少微哪里不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?但是如果今天就这么走了,她真的不甘心,错过眼前这么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她哪里还能再找到机会接近陆燕绥亲爹妈的身把他们暴揍一顿。
说不定过了今天,她转头就要被扭送官府判绞刑了。
喜儿是向着她的,她知道好歹,脱开喜儿的手,对她说了一句“你出去等着”,随后便快步朝烛台走了去。
喜儿有点傻眼,但她全权接受微微姐的指挥,马上跑了出去。
张少微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