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可以算得上是非常好了。
颜九心装作一副纠结了许久的样子，才回过头来，看着老者，问道：“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老者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，看样子是想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胡子，但是忘了自己被铁链锁着，做不到这个动作。
尴尬的轻咳了一声，他道：“你不是想知道，太子和我之间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？我现在就来告诉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不过我还是有一个条件。”
颜九心没有回音，反而是抬头看着他。
“姑娘，你的身份确实有可能是一个官家小姐，没错，可是我想听的是，你师从何处，还望此事，姑娘你莫要撒谎。”
“毕竟，要修炼出者操纵纸人之术，也是得有点本事的，比如，我能看穿，你身边这个姑娘，其实是个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