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衡嘴皮子可不饶人:“分明是吴琼倚强凌弱,出尔反尔,死皮赖脸地求娶王府婢女,反倒说得好像璟王府求着他比试似的。”
沈幼仪一噎。
裴璟风则死死地紧盯着场中昭宁,对于二人争执恍若未闻,只整个身子蓄势待发。
场中,果真如春梧所言,璟王府原本就担心刀枪无眼,误伤了人,银枪枪尖并未开刃,如今刺在吴琼的身上,也只留下一道白印,对他毫发无伤。
吴琼下手则格外狠辣,一对青铜倭瓜锤舞得虎虎生风,王府侍卫但凡被锤击中,全都筋骨折断,甚至伤及脏腑,失去还手之力。
不到一刻钟,就连月见都被击飞出去,场中仅余昭宁与另外三名侍卫苦苦支撑。
沈幼仪得意地瞥一眼裴璟风,笑吟吟地向着场中喊话:
“月见姑娘,识时务者为俊杰,难道你就忍心瞧着这么多人因为你受伤么?只要你认输,本宫立即让吴琼住手,如何?”
月见捂着心口,肋骨似乎都断了,一呼吸便痛得如若针扎。
她瞅着场中局势,那吴琼已经在对着昭宁步步紧逼,招招都下了死手。
此时方才反应过来,自己中了沈幼仪的计。
昭宁与沈幼仪之间的恩怨她自然清楚,继续下去,昭宁非死即伤。
她已经错了一次,这次绝对不能因为自己拖累昭宁。
一时间含羞忍辱,不忍地闭上眼睛,不甘心地咬牙道:“我认,我认输,你让他住手!”
周围王府众人全都急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浑身热血沸腾,恨不能也上前与那吴琼拼命。
月见的屈服,他们虽说不忿,可也清楚地知道,吴琼今非昔比,纵然再拖延下去,也只是自讨苦吃。
剩下三个侍卫,全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,不过是在苦苦支撑。憋着一口气。
而昭宁,毕竟只是花拳绣腿,那小胳膊小腿,怎么可能抵得过吴琼的雷霆一击?
吴琼听到月见认输,手下却并未停止进攻,如猫戏耗子一般,询问昭宁:“如何,还不肯投降么?你若不认输,我可要使出全力了?”
昭宁也没想到,吴琼竟然会使出这种手段。
如今他浑身几乎坚不可摧,青铜锤又委实太过厉害,自己又不敢轻易显露自己姨娘教授的枪法,所以一时间也束手无策。
眼见身边侍卫纷纷被重创,余下三人似乎是杀红了眼,拼命抵抗。这吴琼又得意忘形,言语寻衅。
一时间热血冲顶,立即将苏姨娘的话忘到了脑后。
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