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风直白询问:“你不肯给昭宁名分,莫非是因为……这个孩子并不是你的?”
陆知序面对裴璟风犀利的充满了探究的目光,一阵心慌。
他不清楚,裴璟风这番试探的真正用意。
强作镇定地道:“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质疑昭宁的清白?难道她在你心里,就是这般水性杨花之人?”
裴璟风意味深长地一笑,似乎从陆知序游离的目光里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他相信,母女连心,同样也相信,骨血之间的感应。
从最初在乱葬岗捡到步步,再到带回璟王府抚养,自始至终,那份难以割舍的,牵肠挂肚的牵绊,绝非寻常。
再加上这两日,三人独处,他看一眼步步,再看一眼昭宁,然后对着铜镜自照,心底里那份感觉就越来越强烈。
他不敢问昭宁,怕昭宁心思敏感,胡思乱想,于是先行试探一番。
陆知序模棱两可的回答,给了他进一步的自信。
他心里瞬间豁然开朗,压抑不住的欢喜,令他瞬间容光焕发,眉眼飞扬。
他没有放过可怜的陆知序,继续追问了一句:“陆大人光风霁月,品行高洁,并非薄情寡义之人,难免令人心生疑惑。
假如不是这个原因,难不成是因为昭宁罪臣之后的身份?”
陆知序又被问住了。他已经反应过来,今儿裴璟风此来,绝对不怀好意。虚虚实实,也不知道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。
俗话说,言多必失,他开始装傻充愣:“下官不明白王爷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昭宁与玉面将军苏城是什么关系?”
裴璟风直白发问,紧盯着陆知序的脸。
陆知序眼皮子猛然一跳,不动声色:“殿下为什么会这样说?昭宁乃是姜寂川之女,您是知道的。”
“你说昭宁与你乃是世交,可姜寂川出身寒微,如何高攀上侯府?
恰恰相反,本王听说,令堂与苏家千金乃是闺中手帕之交,昭宁姨娘姓苏,所以说,昭宁乃是苏家之后。”
陆知序不置可否,淡淡道:“殿下既然有此怀疑,为何不去问昭宁,而是特意跑到下官这里来?你也怕被她身世牵连不成?”
裴璟风蹙眉:“本王没有你那般胆小如鼠。本王只是担心姜寂川。
他若是知道昭宁乃是苏家之后,会不会从中大做文章。”
陆知序默然不语。
他害怕说什么都是错。
若是顺着裴璟风的话说,无疑就是承认了昭宁的身世;
若是反驳,又怕真的会给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