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已经来不及了。”善儿道:“姜昭宁的请柬早就派人送了出去,凌王殿下应该很快就到了。”
沈幼仪紧了紧牙根:“那你就亲自去府门处候着,等凌王一来,务必将他立即带到本宫这里来。万不能让她姜昭宁捷足先登。”
善儿领命,临走之时,扭脸很认真地询问沈幼仪:“娘娘,可是他裴景川乃是杀害太子殿下的凶手。您确定要与他合作么?”
沈幼仪深吸一口气: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计较这些?凡事以大局为重,比起相府兴衰,个人的恩恩怨怨算得了什么?”
善儿点头退出,过不多时,便将收到昭宁书信前来赴约的裴璟川真的带进了云起小筑。
消息传进明华轩。
昭宁扭脸,望着身边浑身泛着杀气的裴璟渊,挑眉询问:“如何?你输了。”
裴璟渊寒气逼人的震慑目光在昭宁的身上转了一圈。
“好,愿赌服输。接下来的事情,我自然会安排,你就不必插手了。
至于裴璟风那里,皇上将派遣刑部侍郎与陆知序协同调查官员自缢一案,会尽力顶住沈家所施加的压力,多给裴璟风拖延一些时间。
希望,裴璟风不会辜负我的期望,尽快落实凌王的罪证。”
昭宁点头应下,见他面沉似水,不敢多言,只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需要做点什么吗?”
裴璟渊转身离开,只冷冷地留下三个字:“用不着!”
昭宁不知道,裴璟渊能有什么办法撮合沈幼仪与裴璟川联姻。
但他出马,此事应该已经八九不离十。
只要将沈幼仪与裴璟川捆绑到一起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案破之日,就是相府毁灭之时。
送走裴璟渊,她略一沉吟,提笔给裴璟风写信,汇报此事的进展情况。
书信还未写完,就听到有人大声呼叫:“起火啦,快来救火啊!”
昭宁不由就是一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慌忙收起书信,带着步步冲出房间,熙月春梧等人正惊疑地拽住门口侍卫,打听情况。
见昭宁闻声出来,春梧忙道:“听说是云起小筑走水。”
昭宁心里猛然一动,有文章。
当即命人照顾好步步,自己带着熙月直奔云起小筑。
院中,火势早就已经被控制,仍旧还有黑烟,从沈幼仪的房间里冒出来。
门窗尽损,一片狼藉。
闻声前来救火的侍卫们堵在院门口,正津津有味地瞧着热闹,见到昭宁赶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