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心猿意马,并未如沈幼仪那般咄咄逼人,也不揭穿她,淡定地命人将沈幼仪带下去梳洗。
昭宁笑吟吟地询问沈幼仪:“如今云起小筑也被烧,需要修缮多日,不知太子妃娘娘移驾何处?”
出了这样的事情,沈幼仪实在没有继续留在璟王府的颜面。
她愤怒地瞪着昭宁:“你是不是觉得,用这种龌龊手段将我赶走,你就真能成为璟王府的女主人了?
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?真以为裴璟风能瞧得上你?他早就已经有了心上人!你也不过是与那女子容貌酷似,是她的替代品而已。”
昭宁一怔,她还从未听他人说起过,裴璟风竟然已经心有所属。
不自觉地抬手摸摸脸,自嘲地嘴硬道:“是么?难怪王爷这般宠我,原来我长了张有福气的脸。”
沈幼仪咬牙:“长得像又如何?裴璟风将那女子画像藏在书房之中,日思夜想,可见用情至深。你一个冒牌货,迟早被丢出去!”
言罢羞恼地扬长而去。
璟王府终于清静了。
沈幼仪当天就搬离了璟王府,裴璟川亲自将她送回相府,直到夜深方才离开。
三天后,裴璟川便向着皇帝求娶沈幼仪,册封其为凌王妃。
皇帝并未犹豫,当即便答应下来,并下旨尽快完婚。
有了裴璟川的态度,沈相一党立即纷纷倒戈,扶持裴璟川。
昭宁身在璟王府,不知道朝堂之上的变故,与风云诡谲的勾心斗角,不知道裴璟渊是如何暗中运作,给裴璟风拖延了一日又一日的时间。
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。
虽说,这场博弈,皇帝才是幕后真正的操控者,太子的回归,足可以令沈相与裴璟川一党美梦落空。
可万一,最终输了,裴璟川杀人灭口,断了所有线索,裴璟风找不到可以铁板钉钉的证据。
皇帝为了安抚沈家,完全有可能,以裴璟风为牺牲,平复沈家的怒气,稳固朝中局势。
昭宁忧心忡忡,再加上沈幼仪那日临走之时,故意挑拨的那番话,心里更是莫名其妙地懊恼到了极点。
直到无咎回府,已经又是三天之后,向着她回禀朝中局势。
皇帝已经顶不住压力,撤掉了裴璟风大理寺少卿的官职,将他暂时关押在大牢之中,严加看守,听候发落。
琳琅阁一案,由陆知序接手,继续审理。
无咎回府,需要去归心阁取一些有关的案件卷宗,交接给陆知序。
陆知序跟着无咎一同来了璟王府。
在归心阁外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