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骄傲令她犹豫了。
“王爷,昭宁受您恩惠,做这一切都是应当应分。您实在不必因为感激而轻易许诺与施舍什么。
昭宁只愿您一切安好,余愿已足。”
裴璟风揽着昭宁的手缓缓松开,眸光沉沉地凝望着她,喉间轻轻一动:
“或许,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步步,而本王,是真心地心疼你,想给你一个家。
姜昭宁,我并非一时冲动,适才当着我母妃所说的话,没有一个字是假的。”
昭宁的手,就搁在裴璟风的心口,掌心之下,他的心跳急促而慌乱。
她始终没有勇气看裴璟风的眼睛,将下唇咬得泛白。
他若知道,陆知序只是怜悯自己处境,编造的善意谎言;
若是知道,自己与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,一夜荒唐,珠胎暗结。
自己甚至就连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。
他会不会认为,自己是一个轻浮的女人?
假如,裴璟风果真一片赤诚之心,她愿坦诚相告,绝不欺瞒。
昭宁深吸一口气,鼓足了勇气:
“奴婢想知道,王爷您要将奴婢留在璟王府,是感激我对您的帮助?还是怜悯我的处境?也或者,是权衡利弊之下,所做出的决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