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赌约?”
“这位金面将军最为擅长的,便是天机阵阵法。儿臣酒后利用激将之法,与他打赌,他自愿将天机阵布阵方法传授于儿臣,约定在一年之内,尽数破解。
现如今,约定的一年之期已过,儿臣却也只破解了第五关,实在惭愧。
若是见面,气势之上就已经被压了一头,属实无法担当此重任。”
皇帝对于裴璟风痴迷阵法之事也早有耳闻,但并不知道,其中竟然还有这样情由。
“这天机阵竟然如此厉害?”
“毫不虚言,此阵变幻莫测,几乎无懈可击。”
“如此厉害的阵法,那金面将军为何舍得如实告知于你?”
“此阵法共有九重,他并未全部坦然相告,只告诉了儿臣七重。我即便能尽数破解,对于漠北而言也并无威胁。”
皇帝微微蹙眉:
“我长安人才济济,豪杰辈出,你难道没有集思广益,多寻一些能人志士助你一臂之力?”
“儿臣曾在军营之中发布悬赏令,但无一人能破解此阵。后来还是多亏了……”
“谁?”
皇帝一时间也有些着急。
毕竟此事关乎的,可不仅仅只是裴璟风一人的颜面。
漠北如今兵强马壮,攻无不克,与长安的局势,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战争其实也一触即发。
据前方探子得来消息,此次和谈,以金面将军为首,同行之人还有漠北王的亲侄子霍郡王。
此人乃是主战派,非但不赞成两国和谈,还巴不得漠北与长安再起兵戈。
若是阵法不破,此人有恃无恐,在商谈互市税率等方面,肯定寸步不让,甚至于挑衅滋事。
日后对于长安而言,也是莫大的隐患。
裴璟风正色道:“正是姜昭宁。”
“姜昭宁?她懂得行兵布阵?”
裴璟风点头:“她自幼跟随她母亲,学习布阵之方,精通五行八卦阵法。
而天机阵正是由此演变而来,所以她得心应手,如今已经帮助儿臣一举破解到了第五关。”
皇帝对于姜昭宁并没有什么印象,只记得那日进宫,她始终低垂着头,打扮素简端庄,举手投足并非传闻之中妖媚祸国之态,初时印象还不错。
“余下两阵,她是否有信心?”
裴璟风摇头:“从第六关开始,想要破阵就不仅仅只是需要步法与方位变幻,还需要极敏捷的身手与反应力。难上加难,她也一筹莫展。”
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裴璟风,一眼就窥探出来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