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面将军转身,淡淡地道:“不错。”
“那请恕我冒昧,将军实乃百年难遇的将帅良才,为何不愿效忠长安,却背井离乡,为漠北开疆扩土?”
金面将军讥讽地望着裴璟风:“这话应该你们自省检讨才是,而不是质问我。”
“将军此言何意?”
“意思就是你们裴家不值得我替你们卖命。”
裴璟风冲着金面将军深深一揖:“假如是我长安朝廷对不住将军,小王先行赔罪……”
“不必了,与你无关。”
金面将军冷冷地打断裴璟风的话:“漠北王与我有救命之恩,知遇之情,我不会背叛漠北。”
“那将军当初为何会愿意将天机阵前七重传授于我?”
金面将军看一眼一旁的昭宁,如实道:“我想让璟王殿下帮我在长安找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能破解我天机阵的人。”
裴璟风也看了一眼昭宁,郑重介绍道:“这是拙荆。天机阵就是她帮助我破解的。”
金面将军眼光犀利,早就已经看出昭宁乃是女扮男装。但当他得知昭宁身份,仍旧还是大吃一惊。
“原来是璟王妃,失敬失敬。”
昭宁一时间有些尴尬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人之间的关系,暗中瞪了裴璟风一眼。
讪讪道:“我姓姜,叫我姜夫人就好。”
裴璟风见昭宁热得大汗淋漓,衣服后心都湿透了,忙道:“这里实在炎热,有什么话我们回大营再说。”
两人各自安排好双方士兵,返回军营。
沁凉的水洗过脸,坐于凉荫之下,吃过凉茶,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。
金面将军再次迫不及待地询问昭宁:“不知道姜夫人是从哪里学来的天机阵阵法?”
昭宁得知此人来自于长安,心中便立即有了猜测。
此人应该正是自家姨娘奋不顾身所要寻找的那个人,他与苏家之间,肯定存在着一定的渊源。
因此如实道:“这些阵法都是我娘教我的。”
“你娘?姓什么?”
“姓苏。”
金面将军一惊而起:“叫什么?”
昭宁在摸不清对方虚实之前,并不急着回答:“将军怎么这般激动?”
金面将军急切地一把捉住昭宁的手腕。
“因为,这天机阵阵法普天之下,只有两人懂得破解之方。其一是我,另一人,则是失散已久的一位故人。”
裴璟风见他突然无礼,不悦上前,扣住他的手:“将军有话好好说,别吓到拙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