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一脸正色:“可悲啊,沈相将你当做一枚棋子,还真是物尽其用。
哪怕他逃离长安,也不忘最后牺牲利用你,挑拨长安与漠北之间的关系,拖延住裴璟风,压根都没有为你的处境考虑过。”
沈幼仪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乱:“谁逃离长安了?”
“沈相。他昨夜就已经李代桃僵,逃离了天牢,不是吗?”
此话一出,不仅沈幼仪,就连裴璟风与刚刚赶来的金面将军都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幼仪的声音都变了。
昭宁抬手一指她身后两个负伤的黑衣杀手:“自然是你身边人背叛了你。还不快点动手!”
沈幼仪一惊,压根来不及分辨对错,担心被身后之人背叛偷袭,立即扭脸警戒,昭宁与裴璟风等几人几乎是同时动了。
裴璟风害怕会误伤到步步,不敢下狠手,准备了一枚石子,扣在手心之中蓄势待发。瞅准机会,急射而出,直击沈幼仪的手腕。
昭宁距离略近一些,则直接向着沈幼仪扑了过去。
沈幼仪觉察到上当之时,已经迟了,手腕被裴璟风甩出的石子击中,抵在步步心口的匕首立即一松,坠落在地。
她顿时怒从心起,生出玉石俱焚的念头:“去死吧!”
退后一步,高高地举起步步,毫不犹豫地朝着地上狠狠地摔下去。
昭宁惊呼,立即一个拧腰,双臂高举,奋不顾身地朝着沈幼仪直冲过去。
幸好她眼疾手快,将步步抱紧在了怀里,整个人也控制不住后仰,跌落在乱石之上,发出一声闷哼。
立于沈幼仪身后的两人也立即出手,长剑直接朝着昭宁刺了过去。
千钧一发,陆霆骁与裴璟风同时赶到,裴璟风雷霆一击将沈幼仪整个人击飞出去,落于数丈开外,口吐鲜血,无法起身。
士兵一拥而上,刀剑压颈,并将幸存的两个杀手立毙剑下。
苏姨娘踉跄着扑倒在昭宁跟前:“阿宁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昭宁顾不得后心疼痛,忙查看步步情况。
步步死里逃生,又受了这番惊吓,瞪着眼睛愣怔了片刻,方才委屈地瘪了瘪小嘴儿。
“呜呜,吓死宝宝了。娘亲抱抱!”
昭宁心疼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也忍不住泣不成声:“也吓死娘亲了。没事儿,没事了。”
裴璟风见母女二人安然无恙,这才放下心来,吩咐士兵将沈幼仪押回京中大牢,听候发落。
步步回到昭宁怀里,缓过劲儿来,立即急不可耐地吧唧着小嘴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