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穷途末路?你江湖之人,怕是不知道沈相在朝堂之上的势力。如今正是如日中天,就连璟王殿下都忌惮三分,不敢撕破脸送走沈幼仪这尊瘟神。你凭什么护我周全?”
裴璟渊微勾起唇角:“我若能让沈幼仪离开璟王府,你是不是愿意接受我的条件?”
“离开简单,可她的手一样能伸进璟王府。”
“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,容易打草惊蛇。给我时间,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多久?”
“快则半月,迟则月余。”
“时间太久。”
裴璟渊微蹙剑眉,脸上多了许多不耐与怒气。
“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疑我,与我讨价还价。再而言之,你想对付沈幼仪,无疑会坏了裴璟风的好事,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?”
一种与生俱来,浑然天成的压迫感,令昭宁心里顿时一慌。
她从裴璟渊的话里,听出了对裴璟风的质疑。自己的几句辩解,压根无法打消裴璟渊的疑心。
快则半月,迟则月余,应该就是裴璟渊回宫,亮明身份的期限。
他若对裴璟风仍旧心存芥蒂,必然除之而后快。
裴璟风想保命,要么,拼死一搏,要么,就必须现在想方设法打消裴璟渊的怀疑。
昭宁不知道,裴璟风心底里真实的想法与计划。
一时间,也不知道,该如何才能帮得了他。
又怕自作主张,弄巧成拙,害了裴璟风。
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你若不愿合作,那就算了。我找璟王殿下,他也会帮我。”
裴璟渊揣测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回以轻嗤:“拒绝我,保证你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