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
薛氏的嚎叫声顿时戛然而止:“你,你疯了!打我做什么?”
姜寂川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,拽住薛氏:“你想害死我和孩子们么?”
薛氏被气愤冲晕了头脑,此时挨了一巴掌,方才反应过来。这事儿若是闹腾出去,只会两败俱伤。
昭宁可以破罐子破摔,光脚不怕穿鞋,自己怕。
因此也只能不甘心地留下两句狠话,落荒而逃。
昭宁冷笑着拍拍手,转过身。
身后正在窃窃私议的王府下人们,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,胆怯地散开了。
不远处。
裴璟风抬手疲惫地拧了拧眉心,放下车帘,掩住一脸倦意,淡淡地吩咐无咎。
“回吧。”
无咎一怔,自家主子听闻姜家夫妇二人来了璟王府闹事,立即火急火燎地赶回来。怎么门都未进,就又要离开?
“您忙着查阅卷宗,昨儿一夜都没有合眼,不回府休息一会儿?”
“用不着了。”
“那吏部秦尚书这些年卖官鬻爵,徇私枉法,御史台不知道参奏了多少回。
因为他与相府沆瀣一气,又是太子的人,谁都没能撼动他分毫。
要想扳倒他,绝非朝夕之事,王爷您也犯不着这么着急吧?”
无咎继续劝道。
隔着车帘,裴璟风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淡淡地传出来:
“你将本王送回大理寺,顺路将我昨日搜集到的那些罪证,送去定远侯府交给陆知序,自己回府休息吧。本王还有事情需要处理。”
无咎满心不解,但也不再多嘴询问,依言照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