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将这姜汤喝了吧,休息一会儿,我先回引梧院了。”
她下午不当值,寻常时候都是待在下房休息的。
今日却主动离开,并未逗留。
昭宁狐疑地看一眼手中姜汤,等众人全都散去,方才转身回了房间。
闭了屋门,昭宁低声道:“出来吧,都走了。”
眼前一花,裴璟渊从房顶横梁之上一跃而下。
“看来,这裴璟川对你仍旧色心不改。”
昭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的衣服一眼:“看来,关于璟王府的事情,窈娘事无巨细,都没有隐瞒。”
裴璟渊眸色骤然一沉:“你是怎么猜出来的?”
“窈娘为了隐藏身份,处事一向圆滑,从不招惹是非,惹人注意。
今日却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帮我,怎么可能不令人怀疑?
而你对璟王府的事情了如指掌,对我们房间的环境似乎也很熟悉,能这么精准地找到藏身之地,而没有沾染上一星半点的梁上灰尘。可见,你应该经常出入这个房间。”
裴璟渊不置可否,算作是默认:“那你再猜一猜,我是谁?”
昭宁自然知道,但现在不是揭穿对方身份的时候。
“你那么关心太子被刺杀一案,该不会,跟凶手有什么关系吧?”
“那你还敢救我?”
“我说过,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,用以自救。也希望你们江湖人重义守信,不要食言而肥。”
裴璟渊眸光闪了闪:“你放心,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情,就一定会做到。最迟三日,一定会将秦尚书的罪证交到你的手里。”
此地不宜久留,为了防止裴璟川去而复返,裴璟渊不敢继续逗留,瞅准时机,跃出王府逃命去了。
裴璟风一夜未归。
将近掌灯时分,月见才垂头丧气地与沈幼仪一同回府,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。
回到景行轩,就将她自己关进房间里,晚饭都没有吃,还对上前关心她的丫鬟发了一通脾气。
二雅出去打听消息回来,神秘兮兮地告诉昭宁,今日月见奉裴璟风之命,陪着沈幼仪回了一趟太子府。
结果在太子府又遇到了侍卫长吴琼。
吴琼对于上次败在月见手下之事记恨在心,再次向着月见发起挑战,要重新破阵。
月见再三拒绝,怎奈沈幼仪在一旁以权势相压,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定了下来。
假如,这一次,吴琼单枪匹马破了月见的阵法,月见就必须履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