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昭宁略一沉吟:“我只能带你回引梧院。”
黑衣人冷笑:“引梧院附近有暗卫,你想让我自投罗网是不是?”
一只大手猛然掐住昭宁的脖颈,手下使力,昭宁瞬间吃痛,胸口窒息,喘不过气来。
他竟然还知道,引梧院附近有暗卫!
昭宁心底里升腾起一个大胆的猜测,莫非,裴璟风或者自己身边,有他派来的奸细?
所以,璟王府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。
昭宁心底里生寒,知道力量悬殊,自己又抱着步步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使劲儿挣扎,试图挣脱黑衣人的钳制。
怀里的步步因为受惊,眼睫轻颤,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清醒过来。
“啊呜!”
黑衣人眸色骤然一厉。
另一只受伤的手臂朝着步步直接伸了过去。
昭宁岂能让他伤害步步?
适才担心惹怒黑衣人,不敢下死手,现在没有什么好客气的。
猛然提膝,朝着黑衣人最为软弱处使劲儿撞击。
黑衣人猝不及防,慌忙躲避,闷哼一声,佝偻起身子。
昭宁趁机想挣脱钳制,黑衣人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,大手犹如铁钳一般,毫不松动。
两人打斗的动静立即引起了马夫的注意,他提着筛草料的筛子朝着马车这里走了过来。
昭宁一手抱着步步,一只手与黑衣人对抗,难免吃亏,被黑衣人再次压制在车厢之上,凑近了昭宁耳畔,语带狠戾。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!”
昭宁怀里的步步被挤在两人中间,吃力地抬起小胳膊胡乱挥舞,一把拽住了黑衣刺客脸上的面巾,往下硬扯。
大半张面骨锋利,眉眼肃杀,暗藏着隐忍狠绝的俊颜一晃而过。对方便迅速将面巾重新提了起来。
动作迅疾,快到昭宁都未看清对方的相貌。
但心中已经暗道不妙。
这刺客原本就有意将自己置于死地,如今自己又瞧见了他的大半张脸,断然难以逃出毒手。
刺客被突然揭开面巾,恼羞成怒,戴好面巾之后,提起的手却愤愤地放了下去,并未对步步下手。
步步毫不畏惧,扑腾着胳膊,“呜呜”出声。
“太子伯伯,怎么是你啊?”
“不许你欺负我仙女娘亲。”
“你也千万不要听信沈幼仪那个坏女人的话,是她死皮赖脸地非要嫁给我王爷爹爹,我爹爹压根不想娶她的。”
“呜呜,你不要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