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适才秦府……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。”裴璟风冷声道:“你操心也没用。”
确实,假如适才秦府的人果真将自己认了出来。自己着急也没用。
该来的,总是会来的。
先行回府,总好过留下来招惹麻烦。
昭宁不再多言。
月见抱着步步紧随其后,却被裴璟风拦了下来。
“将得意交给她,你留下。”
裴璟风的声音很低沉,暗藏凛冽寒气,月见心里顿时浮上不好的预感,忐忑不安。
这姜氏浑身透湿,按照以往裴璟风的脾性,断然是不放心让她抱着步步的。
今日却特意将自己留下,莫不是适才自己故意拽姜氏落水,露出了破绽?
她不敢违逆,将步步交给马车里的昭宁。
昭宁唯恐洇湿了步步的衣裳,不敢去抱,盘膝而坐,将她搁在膝头锦垫之上,以手托举。
步步激动了一路,扑腾得几乎精疲力尽,上了马车之后,彻底安心,便眼皮子打架,有些昏昏欲睡。
昭宁忙吩咐无咎,将马车务必赶得稳一些,不要太颠簸。
无咎领命,不敢扬鞭,马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之上。
今日有集市,又逢端午,街上嘈杂而又拥挤。
马车走走停停,刚穿过闹市,行至半路,街上骤然又喧嚣起来。
无数手持红缨银枪的御林军潮水一般涌上街头,沿着街边商户与民宅,吆呵着,呵斥着,似乎是在逐一搜查着什么。
昭宁撩起车帘,向着车外张望一眼,好奇地询问无咎:“出动这么多御林军,该不会我们离开之后,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无咎也心中纳闷,勒停马车,扭脸对昭宁道:“我去问问。”
手持马鞭跃下马车,走到一队御林军跟前,向着为首之人打听情况。
片刻之后返回,对昭宁一脸凝重道:“宫里的确是出事了,进了蒙面刺客,想要刺杀皇后娘娘,被宫中侍卫发现,中箭之后逃了。
王爷已经下令封闭了城门,御林军正在四处搜捕刺客行踪。”
今日宫里端午宴,为了防止闲杂人等混入,宫门处盘查十分严格,竟然还能被刺客混进宫里。
昭宁不解:“如今太子遇刺,皇后娘娘伤心过度,卧病在床,就连端午宴听说都不能参加。
竟然还有人不肯放过她,冒着风险行刺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无咎摇头:“许是有仇,否则实在犯不着。”
“宫里戒备那么森严,刺客竟然能来去自如,可见身手不凡。”
无咎点头:“我送你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