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寂川就将她许给我家老爷为妾。谁知道,洞房夜里,她耍弄手段偷偷地逃了,一直下落不明。”
善儿一听,瞬间瞪圆了眼睛,声音也拔高了不少:“你确定就是她?”
“虽说我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,但府上有她画像,我曾看过的。适才虽说只远远地瞥了一眼,但瞧着十分像。
假如,她真是府上刚招募进去的,时间也刚刚好。”
“难怪,她一直遮遮掩掩,不敢以真面目示人。原来是做贼心虚。你等我回禀我家娘娘知道,听娘娘指示。”
善儿心中大喜,立即将秦夫人所言,回禀沈幼仪。
沈幼仪正气得脸色铁青,听闻此事,也瞬间精神一震。
“今日宫宴,不可造次。你让秦夫人派人前去知会姜府一声,让姜家到璟王府要人。
一个逃妾,还是未婚先孕,与人有染,可见水性杨花。
本宫倒是要看看,裴璟风一旦知道了她的真正来历,是否还将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留在璟王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