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爹爹和娘亲好般配啊。”
“爹爹的耳朵红了呢,好像害羞了。”
“娘亲嫁给爹爹吧,那样坏女人就不会得逞了。”
咿呀声绵软灵动,笑声清甜软糯,如同裹了蜜糖的银铃,飘出归心阁。
月见被侍卫拦在归心阁门口,气得银牙暗咬。耳垂上昭宁送她的赤金翡翠耳环,摇曳生晕。
她今日细细地涂了桃花粉,描黛点绛,将一头秀发抿得乌黑油亮,簪着一支赤金珍珠步摇。
听闻裴璟风回府,端着文火慢煨的燕窝羹兴致勃勃前来,却被挡在归心阁外,不许入内,顿时满怀失落,酸意翻涌。
林嬷嬷打从跟前路过,上下打量她一眼,顿住脚步,不满地轻咳了一声。
提醒道:“月见姑娘今日打扮得好生精致。就是晃眼了一些,头戴金,耳坠金,尤其是这赤金珍珠步摇,逾制张扬,有些尊卑不分,还是摘了好。”
大户人家对于丫鬟装扮,有严格制约。
粗使丫头木簪头绳,二等素银铜簪,便是一等丫鬟顶多也就只能戴点零星碎金小物件,哪能如此招摇?
月见这些时日受裴璟风重用,有些恃宠生娇,再加上正在气头上,对于林嬷嬷竟也敢出言不逊。
“那姜氏身为乳娘,不安分守己地守着小主子,却跟王爷谈笑风生,平起平坐,嬷嬷不去训诫,却只盯着我头上毫不起眼的一件金首饰。”
林嬷嬷被顶撞,面色顿时一厉,冷声道:“月见姑娘是要跟姜氏比么?你拿什么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