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王爷真的很纠结她的身份。”陆知序上前,一把抓住昭宁的手:“跟我回侯府。”
裴璟风端坐未动,冷冷地看着昭宁的反应。
昭宁也知道,自己身份暴露,即便继续留在王府,应该也没有偷偷带着步步离开的机会了。
可是,她不能将步步一个人留在这水深火热之中。
面对陆知序的好意,她一时间有点左右为难,因此脚下纹丝未动。
“陆大人,我不能走!”
她深吸一口气,终于下定决心,向着裴璟风坦白一切。
希望,裴璟风能看在自己帮了伯爵府的情面上,放自己与步步离开。
扭脸正色道:“既然王爷您想知道奴婢来王府的目的,那奴婢就坦白相告……”
正要说话,手被陆知序紧紧地握了一下,话音不由微顿。
陆知序道:“这件事情还是我来跟王爷说吧,你先出去等我。”
昭宁想了想,此事的确是陆知序帮着从中调和较好,有些事情也属实不堪,自己难以张口。
于是不再坚持,转身出了房间。
屋内,只剩了陆知序与裴璟风二人。
陆知序望着裴璟风,一字一顿道:“既然王爷非要追根究底,那下官便实话实说了,姜氏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,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她是我陆知序的女人。她因为与我赌气,一个人不告而别,来了璟王府。我已经找了她很久,一直杳无音讯。
上次府上宴请,我才知道她竟然藏身在这里。
只可惜,她仍旧还在与我赌气,不肯随我一同离开。所以,王爷您若肯放她走,下官感激不尽。”
裴璟风只觉得,心底里有一股火气,没来由地直冲而起,令他感到烦躁与不安。心里也酸酸的,很不是滋味儿。
就说第一次见到二人时,他们就眉来眼去的,似乎有些暧昧。
原来,乡籍是假的,所谓丈夫也是假的。
裴璟风的牙根紧了紧:“本王从未说过,要放她出府。”
“可您并不相信她。”
“本王质疑她的身份,不代表不相信她的人品。”
陆知序这一招以退为进,果真管用。
再次坚持道:“我断然没有让自己的女人为奴为婢的道理。”
裴璟风冷声道:“可你却让她无名无分地跟着你,比为奴为婢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显然,姜氏已经初为人母,却抛下孩子毅然决然地离开陆知序,作为女人而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