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我只是觉得,月见姑娘乃是王爷身边最为得力与信任的人,假如王爷有朝一日有这样的念头,希望月见姑娘可以出言劝诫一二。”
月见顿时舒缓了一口气,毫不客气道:“那是自然,王爷何等矜贵无双之人,岂能娶一个寡妇?此事用不着你来说。”
昭宁原本也无意为难她,立即将提前准备好的阵法传授于月见。
月见领悟之后,立即去找无咎,从侍卫中精挑细选出十八人,按照昭宁所教阵法反复演练。
第二日,太子府侍卫吴琼得到消息,带着精挑细选出来的几位随从如约而至。
那人生得尖腮削面,颧骨突出,鹰钩鼻子,毫无半分敦厚之相。
见到月见,一双鹰目微眯,带着几分傲慢与不怀好意,扭脸对着身后随从,肆无忌惮地开着月见的玩笑。
“这璟王府的婢子,也不过如此。早知道她长得这般普通,我也就不来了。咱太子府一抓一大把。”
随从也不怀好意地挤眉弄眼:“虽说长相一般,但伺候人的功夫一定不错,娶回去睡得服服帖帖的,您也尝尝被人当爷服侍的滋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