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猛然朝着昭宁这里望过来,眸中一片慌乱之色,带着怒气。
昭宁笑道:“太子妃娘娘一片好意,要为月见姑娘择婿,得意小姐肯定替月见姑娘欢喜。
再而言之,假如这位吴队长果真精通阵法,与月见姑娘又正好志趣相投,兴许,他也能助王爷一臂之力呢?”
月见见昭宁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想法,竟然只顾着溜须拍马,一通胡说八道,不由恼羞成怒。
“这天机阵岂是谁都能破的?他能帮上什么忙?姜嫂你可不能胡说八道啊。”
“月见姑娘都不曾见过吴琼侍卫长,怎么知道他没有破阵的本事呢?
你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,兴许,真能令你刮目相看,惺惺相惜。最不济,也就是知难而退。”
一旁月见愣怔片刻之后,方才醒悟过来昭宁的用意。
以设阵择婿作为突破口!
只不过,是否答应,抉择权她还是留给了自己。
月见略一犹豫,也决定破釜沉舟:“机会我可以给,就怕他万一不懂得知难而退呢?”
“既然是以阵会友,大家自然应该愿赌服输,更何况无侍卫长乃是一言九鼎的真汉子。”
沈幼仪眸光微凉:“众所周知,这天机阵可非寻常阵法,王爷苦心钻营数月都一直不得其法,换成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破解吧?你们这纯粹就是强人所难。”
昭宁淡淡地道:“太子妃娘娘所言极是,那月见姑娘你除了天机阵,可还懂得其他阵法?”
月见哪里懂什么排兵布阵?她望向昭宁,一脸为难,见昭宁气定神闲,想必是胸有成竹,
“奴婢也只跟王爷学过一点皮毛而已,懂得简单的行兵布阵。假如他就连此阵都闯不过去,也就不要自诩什么精通阵法了,更不合奴婢择婿的要求。”
良妃赞赏地望了昭宁一眼。
好一个以退为进。
最初她还以为,这个姜氏看不懂眉眼高低,屈服在沈幼仪的淫威之下,与自己唱反调呢。
沈幼仪以权势相压,费尽心思想要将月见赶出景行轩。
无咎之后是吴琼,拒绝了吴琼,下一个谁知道会是谁呢?
假如月见真能布出厉害阵法,以此为择婿条件,也就彻底断了沈幼仪的路子。
如今就是不知道,月见有没有这本事了。
当即颔首应道:“别人是绣球招亲,月见丫头布阵择婿,也是别出心裁,本宫拭目以待。王爷,你意下如何?”
裴璟风抬脸,若有所思地望了昭宁这里一眼,便低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