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,可是他院子里的那个大丫鬟?”
“正是。”
良妃想了想:“那丫头长得倒是也齐整,可以收在房里,好歹也算是有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然后随口问道:“前些时日,南匠入府替得意作画,府上那乳娘倒是娇媚。”
“娘娘您说的应该是姜氏。此妇的确生得花容月貌,又知书达理,识文断字,只可惜啊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
“可惜,府上一位婆子暗中给她下毒,令她如今毁了容貌。”
“什么?”良妃不由蹙眉:“哪个婆子竟然如此胆大包天?”
林嬷嬷支吾道:“婆子自然是没有这样的胆量,有人给她撑腰罢了。”
良妃立即心领神会,微眯了凤眸,意有所指道:“你说的,该不会是她?”
林嬷嬷低垂了头。
将昭宁被毁容一事,简单说了。
良妃立即心生怒火:“玉瑶被逼自尽之事,也怪这丫头自己气性大,性子烈,本宫并未撕破脸皮。
如今就连一个有几分姿色的乳娘,她都容不下?也忒没有心胸气度。”
林嬷嬷并未多嘴,适可而止,只夸赞道:
“也幸亏姜氏非但生得娇媚,性子刚烈,还聪慧机敏,将计就计,所以这脸还能恢复如初。”
“这姜氏的确有手段。”
良妃又问:“如今这沈幼仪在王府里是不是一手遮天?”
“大事小情,她都要过问的。”
良妃冷笑:“如此说来,你们岂不都被她压了一头?要唯她马首是瞻?”
“太子妃懂得收买人心,府上下人,如今被她收买的七七八八。很多事情,老奴也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良妃不再说话,心里却暗自生出不悦。
沈幼仪还未嫁入璟王府,对府上事务指手画脚也就罢了,还如此心狠手辣,不择手段,就连自己留在璟风的身边人都容不下。
打狗还要看主人呢。
让她一手遮天可不好,裴璟风将会陷入被动之中,璟王府也会脱离自己的掌控。
所以,必须要有人能制衡得了她才行。
显然,林嬷嬷单打独斗,似乎不是沈幼仪的对手。
要不,将月见提拔起来?给她一个名分?
还是看看这个乳娘姜氏,是不是可造之材?
良妃吩咐道:“一会儿将那个姜氏叫来,让本宫看一眼。”
林嬷嬷正中下怀。
很快来到引梧院,步步正醒着。
她这两日又长了新本事,似乎是冷不丁发现自己竟然长了小手,感觉十分新奇。
躺在榻上时,就喜欢将肉呼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