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侍卫首领,平日跟随裴璟风,或者巡查府上守卫,也会时常出入后院。
后宅的下人已然习以为常。
昭宁白天不当值,并没有待在引梧院。婆子请他在院外稍等,自己前往下房,知会昭宁。
无咎不着急,他正好有话想要跟熙月解释。
小丫鬟入内,片刻之后,有人出来,却并非是熙月,而是青萝。
一见到无咎,青萝便笑吟吟地道:“真是不巧了,熙月今日不在引梧院。九爷若是有什么话,婢子可以代为转述。”
无咎有些失望:“她去何处了?”
“这个……”青萝一脸为难:“这个不太方便说,九爷您也别问了。”
无咎见她吞吞吐吐,愈加诧异与好奇:“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“九爷你现如今已经与月见姑娘不清不楚,应该不会在意熙月她与谁交往吧?”
无咎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青萝轻叹一口气:“我也不瞒九爷你知道了,熙月她约了人正在花园私会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若不信,只管去瞧。”
无咎脱口而出:“她是不是在跟我赌气?我与月见的亲事压根不作数,不过是太子妃娘娘随口玩笑罢了。
你告诉她,我无咎不是那见异思迁的人!”
“唉,看在九爷你一片赤诚的份上,婢子便如实与你说了吧。
其实,熙月她经常跟我发牢骚,说九爷您不解风情,木讷笨拙,早已心有不满,有得陇望蜀之心。
昨日得知您与月见姑娘被赐婚之事,正好遂了她的心意。”
无咎的面色越来越沉:“我不信,我去找她。”
青萝一把捉住无咎的手:“我知道九爷你现在心里难受,但是你千万别冲动。
毕竟也是你辜负她在先。不如等她回来,我再替你好好劝说她。
作为她最好的姐妹,我也觉得,九爷你年轻有为,出类拔萃,是她身边所有男子中最为出类拔萃的。”
“所有男子”四个字,令无咎更加黑了脸。
正要再问,昭宁得了消息,从下房赶来,他只能咽下了后面的话。
昭宁大老远,就看到青萝捉着无咎的手,在拉拉扯扯地说些什么。
心里顿生疑惑。
熙月、青萝、还有无咎三人之间,关系有点微妙啊。
这无咎该不会脚踏两只船吧?
她有意加重了脚步。
青萝立即流水一样松开了无咎的手,心虚地转身回了引梧院。
无咎黑沉着脸,明显的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