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引梧院或者景行轩,总有一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收归囊中。”
善儿立即逢迎道:“跟在娘娘您身边,奴婢受益良多,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。”
沈幼仪笑笑:“这璟王府里,没有个主子,那就是一盘散沙。迟早是本宫囊中之物。”
“可是,”善儿提出疑虑:“那无咎若是说什么都不答应呢?”
“他答不答应无所谓,本宫自然还有第二招,这不过是虚晃一枪而已。”
沈幼仪自信满满,眸中狠厉一闪而过。
“青萝自然会见机行事。”
引梧院。
因为步步依赖自己一事,昭宁也就有了充分的理由,经常陪在她的身边。
只要昭宁在,步步就十分乖巧,不哭不闹。所以大家也乐得让昭宁随时出入引梧院。
步步吃完奶便又睡着了。
熙月又在打络子,五彩的丝线在她的指尖翻飞。
两个粗使婆子在院子里扯闲话。
“听说了没?太子妃娘娘给月见姑娘指了一门好亲事。”
“啊?月见姑娘一向眼高于顶,不知道娘娘给指了什么人家?”
“就咱们府上九爷。”
屋子里,熙月猛然一僵,停顿了手里的动作,支棱起耳朵来。
昭宁也有些吃惊。
步步曾经说过,月见将会被沈幼仪许配给太子府的侍卫,因为不堪受辱,最终跳井而亡。
怎么现实跟步步说得不一样?
月见虽然不讨人喜欢,为了得到裴璟风器重,还不择手段。
但是不可否认,月见对裴璟风是忠心耿耿的,假如她被沈幼仪加害,景行轩里就溃不成军,很容易被沈幼仪拿下。
相反,月见若真能嫁给无咎,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
月见也就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了。
昭宁立即走到窗边,关注外面的动静。
院子里,青萝闻声也从屋里出来:“你们这是听谁胡说八道呢?没影的事情乱嚼舌根。”
婆子言之凿凿:“我也是听景行轩的人说的。”
“已经定下来了吗?”
“这个就不太清楚了。反正这事儿是太子妃娘娘主动提出的。王爷应该也没有什么意见。估计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九爷应下了?”
婆子摇头:“不清楚呢,不过这些时日,月见姑娘正是春风得意,极得王爷器重,王爷舍不得她外嫁,许给九爷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熙月的手一抖,身边搁着的针线簸箩扣倒在了地上。里面的五彩丝线乱做一团。
春梧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