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是嘴硬,不肯招认,是没有好下场享用那人许给她的好处的。”
善儿一脸皮笑肉不笑:“我觉得,她许是担心,万一招了,下场兴许更惨呢?”
月见义正言辞:“这是在璟王府,我实在想不出,谁能这样厉害,将手伸进我王府里来。善儿姑娘觉得呢?”
二人全都话里有话,针锋相对,互不相让。
林嬷嬷从屋里走出来,笑着道:“善儿姑娘说的也是大实话,赵婆子不肯招认,必然是心有忌惮。我们要想审出结果,就得攻心为上。多谢善儿姑娘提醒了。”
善儿冲着林嬷嬷福了福身子:“瞧我,又多嘴了,在您老跟前班门弄斧。那您慢慢审,婢子我就不多事了。”
转身离开。
月见愤愤不平地“呸”了一声:“做贼心虚,当我瞧不出来么?”
林嬷嬷蹙眉,无奈地道:“她有所依仗,有什么好心虚的?专程跑到这里来,分明是来给赵婆子递话。
我咳嗽提醒你,就是让你将她带得远远的,以免被赵婆子听到。你还与她贪一时口舌之快。”
月见还有些不服气:“这事儿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审问的了,明摆着的事情,分明就是太子妃指使的赵婆子。一来王府,就折腾得鸡飞狗跳。”
林嬷嬷叹气:“你当王爷不知道么?王爷也是做给那人瞧的。也让这府里人全都看看,背主求荣,会落得什么下场,这王府谁说了算。”
月见恍然大悟:“那咱们还审么?”
“当然要审,不仅审,还得用刑。招不招无所谓,必须得敲山震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