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冲着上首的华贵夫人深施一礼:“昭宁见过夫人。”
侯爷夫人已经主动站起身来,走到昭宁跟前,心疼地拍拍她的手:“这些年,真是委屈了你们娘儿俩。好孩子,受苦了。”
苏姨娘忙解释道:“姨娘与陆夫人以前在闺中时是手帕之交。我寻到姜伯知道你的消息之后,实在放心不下,就冒昧地来侯府寻陆公子来了。”
侯爷夫人与昭宁寒暄几句之后,就有眼力地带着陆知序离开,给她们母女二人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昭宁将自己这几日在璟王府的经历,以及步步的处境,与苏姨娘说了。
唯独隐瞒了自己能听到步步心声一事。
唯恐姨娘知道自己与步步上一世的悲惨结局,再出言阻拦。
苏姨娘十分不放心,忧心忡忡地轻叹:“孩子能进璟王府,得璟王殿下厚爱,这是她的福气。总好过跟着我们日后颠沛流离。
宁儿,实在没有机会的话,就不要强求了,放手对你,对孩子而言,兴许都是好事。”
昭宁斩钉截铁:“姨娘有所不知,那沈幼仪心狠手辣,绝对不会善待步步,我绝不能将她独自留在那虎狼之地。
你再等我一些时日,若能寻到合适的机会,我立即带着步步离开。”
母女二人夜里就在侯府抵足而眠。
昭宁冷不丁想起天机阵之事,诧异地询问苏姨娘:
“你以前教我的那个什么天机阵阵法姨娘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苏姨娘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天机阵了?”
“裴璟风正在研究天机阵,已经破了第三层了。”
苏姨娘一怔,而后猛然坐起身来:“你说裴璟风懂得天机阵?”
昭宁对于自家姨娘的反应有些惊讶:“算不上是懂吧?他就是知道天机阵的排兵布阵方法,但是一直无法破阵,所以专门在璟王府设下木偶阵,日日钻研。”
“他从哪里得来的布阵之方?”
昭宁摇头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黑暗里,苏姨娘的眸子亮晶晶的,一脸的激动。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急促。
“你帮我打听打听,他为什么会懂得天机阵?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布阵之方!”
昭宁懵懂地应下:“姨娘怎么突然对这个这么感兴趣?不就是个杀敌阵法吗?”
“这可并非普通阵法!”
苏姨娘的声音有些轻颤:“宁儿,假如时间允许的话,你一定要尽量帮姨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