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头也不回地离开,毫不拖泥带水。
姜昭华想再央告,终究抵不过女儿家的矜持,没有说出口。
委屈而又难堪,紧紧地咬着下唇,眼圈微红,拧腰羞愤而去。
昭宁躲在马车后面,其实心里也蛮不是滋味。
当初将自己嫁进秦府,乃是薛氏的主意,假如最终姜昭华真的因此而不得不替嫁,薛氏与姜府乃是罪魁祸首,这事儿应该怪不得自己吧?
等姜昭华离开,昭宁立即上前,被侯府门房毫不客气地拦在了门外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我姓姜,求见陆知序陆公子,烦请大哥通禀一声。”
“又是姜家人!”门房不耐烦地上下打量戴着面巾的昭宁:“适才就害得我们被公子责骂。不见不见!”
昭宁知道缘由,怪不得门房,又心急见到苏姨娘,从袖子里摸出两个小银锭子:
“就烦请大哥帮忙通禀,这点茶资,不成敬意。”
门房却看也不看一眼。
宰相门前七品官,陆知序贵为顺天府尹,日日托门子挖窗户想要求见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。
这点银两门房压根看不在眼里。
适才姜昭华能见到陆知序,八成是打了姜父的旗号。
“走吧走吧,说了不见就是不见!”
不由分说地将昭宁给赶到一旁。
有道是阎王好见,小鬼难搪。
昭宁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故技重施。
围着侯府转悠一圈,踅摸到后门位置,借着夜色掩护,一个纵身,就上了侯府围墙。
俯瞰整个侯府,房屋鳞次梓比,四处灯火辉煌,哪里知道自家姨娘待在何处?哪里又是陆知序的院子?
不过,既然姨娘在此,即便被府上护院觉察行踪,也是不怕的,不过有些失礼罢了。
昭宁跃下院墙,谁知道双脚刚刚落地,就听“汪”的一声,一道静悄蛰伏的黑影朝着她如箭一般飞了过来,直接断了她的退路。
狗啊!
昭宁不怕狗,但是这种大半人高,壮得像牛犊子,又龇牙咧嘴,凶神恶煞的恶犬谁不怕啊?
逃吧!
她一时间慌不择路,耳畔生风,恨不得肋生双翼。
那条恶犬在身后穷追不舍,撵着她的脚后跟,就差那么一丁点,就能将她扑倒在身下撕咬。
这里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府上侍卫,几乎蜂拥而至,朝着昭宁四下包抄。
昭宁如同没头苍蝇一般,横冲直撞。
在拐角处,与一道匆匆赶来的身影直接撞了一个满怀。
昭宁冲劲儿极大,撞得对方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