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也是得了王爷您的命令,费了极大的功夫,好不容易才顺藤摸瓜打听来的。”
“那她现在何处?”
无咎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裴璟风面上显而易见的失望之色:“看你这般兴奋,本王还以为你终于有了她的下落。”
“这不一有消息就来回禀王爷您知道了么?还未来得及调查她的下落。”
“她的住处呢?她总要回去看望她姨娘吧?”
无咎“嘿嘿”一笑:“姜寂川的那个外室如今也不知所踪了。据说是女儿前脚刚出嫁,她就收拾好金银细软,连夜逃出上京城了。”
裴璟风微微蹙眉:“她乃是奴籍,能逃到何处?”
“这个属下就不太清楚了。反正那宅子如今空置着,没有人居住。属下认为,这娘俩儿是早有预谋的骗婚。”
“骗婚?”
“对!”无咎一本正经:“娘俩儿串通一气,骗财之后一块逃之夭夭了。”
裴璟风淡淡地道:“若是没有其他事情,你可以走了,免得累到你的脑子。”
“属下还有事情要回禀!”
无咎并未听出他的弦外之音,认真道:“王爷,适才凌王殿下去了云起小筑,然后太子妃派人去找赵婆子,打听过引梧院夜间的防守情况。”
“还有么?”
“今日凌王殿下私下里找过乳母姜氏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”
裴璟风继续低头写字,片刻之后,方才顿笔,抬脸吩咐:
“通知暗卫一声,夜间凌王若是有什么异常举止,暂且按兵不动,随他走动。
他若真敢潜入引梧院中,对姜氏图谋不轨,立即给他一点颜色瞧瞧。”
无咎立即恍然大悟:“您的意思是说,凌王殿下是在打姜氏的主意?那暗卫直接拦下不就可以了?否则闹起来谁也不好看,伤了和气。”
裴璟风有些无奈道:“你已经从军营里出来这么久了,脑子还水土不服呢?
无咎仍旧一头雾水:“王爷您也知道属下是直肠子,看不懂这些弯弯绕。”
裴璟风无奈道:“有时候,别人想让你看到的,未必就是真相。
人人都知道,凌王风流好色,安王痴迷于字画,鲁王窝囊废一个,你觉得呢?”
无咎不假思索:“这个属下清楚,鲁王是不想参与朝堂之争,故意韬光隐晦,只热衷于美食佳肴;安王是假借书画大肆敛财;
至于凌王么,他夜夜留宿琳琅阁,寻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