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。
又是她!
裴璟风顿时面色一沉:“简直胡闹,若是别人也就罢了,姜氏乃是有夫之妇!你岂能夺人所爱?本王也做不出这种拆人姻缘拉皮条的勾当。”
裴璟川讨了一个没趣,嘀咕道:“就知道二哥你舍不得。”
裴璟风面色更沉,如罩寒霜:“本王不屑于这种偷情之事。”
“可那姜氏若也有此心呢?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二哥你不解风情,她许是愿意主动向着我投怀送抱。”
“她若也想攀权附势,不顾名节廉耻,大可以请辞,离开我璟王府。她要如何,那就是她的自由,我说不得一个字。
可若是在我璟王府一日,本王就容不得这种勾当。”
裴璟风义正言辞,不容置喙。
裴璟川碰了一鼻子灰,揉揉鼻子道:“这可是二哥你说的。反正我不好什么虚名,只喜欢及时行乐。
明日我便去问她,她若愿意跟了我,我就带她回凌王府。二哥你别舍不得就行。”
这种事情,裴璟风不好再说教。
虽说名为兄弟,往日里走动得也频繁。但皇家就是皇家,皇子们为了一个皇位勾心斗角,争得你死我活的还少么?
只能无奈颔首道:“她虽说没有卖身契,但也是我璟王府的人,你不可强人所难。”
裴璟川笑嘻嘻地应下,方才回客房歇下。
裴璟风面上骤然浮现出冷冽之气,将无咎叫到跟前,沉声吩咐道:
“派人盯紧了凌王的一举一动。”
翌日。
昭宁用过早膳之后,便打算去一趟厨房,向着厨娘定一桌席面。
她昨夜得了裴璟川赏银,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不好一人独吞,难免招人嫉妒,生出是非。
所以她打算订一桌席面,请引梧院里上上下下所有人,打个牙祭。
府上席面分为好几等,末等席面多少寒酸了一些,而二等席面大概要三到五两银子,有酒有肉,配菜齐全,就已经很是体面。
昭宁慷慨地准备了五两银子,若有结余,便请厨娘们吃个点心。
谁知道刚路过引梧院,冤家路窄,竟然又遇到了裴景川。
也或者说,裴景川就是提前得了消息,在这里守株待兔,等着昭宁的出现。
昭宁想躲,被裴景川拦住了去路。
裴景川一脸玩味地望着昭宁:“你躲什么?很怕本王吗?”
昭宁只能冲着他福身行礼:“奴婢见过凌王殿下。”
裴璟川上下打量她:“这身衣裳过于老气横秋,至少掩藏了你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