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后退两步,冷下脸来,带着愠怒之色,却又发作不得。
裴璟川站起身,掂着手中银锭子,笑吟吟地望着昭宁:“你是府上新来的乳娘?”
昭宁点头:“是。”
“难怪这小丫头长得珠圆玉润,定是你奶水丰盈,养人。”
这话过于轻浮与露骨,登徒浪子之态显露无疑。昭宁紧了紧牙根,强忍骂人的冲动。
身为下人,很多时候是没有尊严可言的。
她不想节外生枝,因此也只能愈发沉了脸。
裴璟川却并不肯善罢甘休,又从怀里摸出几个银锭子,足有二十两,在昭宁眼前晃了晃:“你哺喂有功,这些,都是本王赏你的。”
“谢殿下赏,照顾小主子是奴婢职责所在,我家主子给的月例银子已经足够。”
“啧啧,本王还真没见过跟银子过不去的。听话,伸出手来。”
昭宁冷着脸,没有伸手。
“众位姐妹全都辛苦,殿下诚心要赏,便分给众位姐妹吧。奴婢位卑,不敢独享。”
裴璟川面上掠过一抹诧异。
这女人怎么跟沈幼仪所说的贪慕虚荣,攀权附势有点不一样?
还是说,她以退为进,想钓自己的胃口?
裴璟川上前一步,逼得昭宁步步后退。
“这银子是本王单独赏给你的,你拒不肯收,是觉得少了?不及我二哥给你的月例多?”
“奴婢不敢,”昭宁不卑不亢:“奴婢无功不受禄,这么多的赏银受用不起。”
裴璟川并不色急,放长线钓大鱼,这样的女人更有挑战性,他有耐心。
他见昭宁拒不肯收,便将银子直接丢进了她的怀里:“爷赏你那是瞧得起你,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给你就收着!”
昭宁只能屈膝道谢:“谢殿下赏。”
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安。
这裴璟川今日分明是有备而来,而且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,眼神都格外不怀好意。
这些赏银,估计是投石问路吧?
被一个风流浪荡子给盯上,还赏了这么多的银子,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春梧与熙月也不约而同地望向昭宁,满是担忧。
大户人家里,别说奴婢了,就连收进房里的姬妾也不过就是个物件,拱手送人乃是见怪不怪的常有之事。
虽说昭宁并未卖身为奴,可一旦被裴璟川相中,他便如跗骨之蛆一般,会不择手段地得到。
也不知道是福是祸。
昭宁苦于无法脱身,装作一个不慎,怀里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