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宁冷冷一笑,紧了紧手里簪子:“今日之事,奴婢可以不做追究,但奴婢与赵婆子还有一笔账没有清算。太子妃娘娘若是感兴趣的话,也可以留下来听听。”
“何事?”
沈幼仪满脸不悦。
“赵婆子监守自盗,贪墨我家小主子宫里赏赐的浮光锦,还做局栽赃给熙月和春梧。我们需要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沈幼仪蹙眉:“你非要今日不依不饶么?”
“今日恰好府尹大人在此,明察秋毫,断案如神,正好恳求大人帮着断这个无头官司。”
“家丑不可外扬!些许小事也敢劳驾陆大人?”
“依照娘娘您的意思,奴婢应该去找王爷评理是吗?”
沈幼仪此时只想尽量撇清与赵婆子的关系,得知此事与她并无关联,冷冷地瞪了昭宁一眼。
“哼!胡搅蛮缠!善儿,我们走!”
赵婆子一看沈幼仪要走,忙不迭地求救:“太子妃娘娘,救救老奴啊!”
沈幼仪带着善儿自顾扬长而去,头也不回。
赵婆子只能转而向着昭宁求饶:“姜嫂,我错了,婆子罪该万死,不该存有害人之心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昭宁并未松手:“我饶你?饶你之后,再去坑害其他姐妹们吗?”
赵婆子仍旧嘴硬,不想承认:“天地良心啊,有手印为证,跟我……”
昭宁手中银簪又狠厉一寸,刺透赵婆子的皮肤。
“要财,还是要命?我若报官,你可是要蹲大狱的。”
陆知序在一旁负手旁观,并无出声阻止的打算。
赵婆子见她竟然是玩真的,忙不迭地告饶:“要命,当然要命。这浮光锦我赔!我赔还不行么?”
“那匹浮光锦现在何处?”
“已经,已经出手了。我会尽量追回来的,求姜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看在婆子已经受伤的份上,就不要跟我计较了。”
昭宁冷笑:“承认了就好!”
赵婆子乃是王府奴才,自己没有处置的权力。
她松开手里银簪抬腿一脚,将赵婆子直接踹飞出去:“滚!”
赵婆子疼得直叫唤,但更不想在此地多留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了。
一场闹剧就此收场。
陆知序一旁观望,一脸的兴味盎然。
昭宁不好意思地冲着陆知序福身一礼:“奴婢多谢陆大人仗义执言,救奴婢一命。”
陆知序站立不动,语气微沉:“姜氏?姜昭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