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落进油锅里,立即“滋滋”炸开,白汽蒸腾,滚烫的热油四处飞溅。
假如昭宁没有准备,此时听到声音,第一反应肯定是抬脸查看情况。
热油铁定就落到她的脸上,直接毁了容貌。
而赵婆子丢了东西之后,立即闪身想躲,非但被昭宁堵住了退路,慌乱之中还被地上干柴绊倒在地,无处可逃。
热油溅落到她的脸上,裸露在外的手臂上,还有身上。“嗷”的一嗓子,丢了手中盘子,吓得众人全都纷纷朝着这里望了过来。
锅里热油还在不断炸响,四处喷溅,赵婆子疼得不住惨叫。
厨娘有经验,眼疾手快地捡起一旁锅盖,挡在身前,盖到油锅之上,锅里好似丢了爆竹一般,噼里啪啦的炸响声不断。
厨房管事愕然询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昭宁先发制人,抬手一指赵婆子:“她适才不知道往油锅里丢了什么东西,就突然炸了。
我幸亏瞧见了,躲避得快。否则此时热油只怕溅了我一脸一身,比她还要厉害!”
拍着心口,一脸的心有余悸。
赵婆子痛得捂着脸,在地上打滚儿,一个劲儿叫喊救命,压根顾不得反驳。
厨房里烫伤也是常有之事,但她被烫得这般厉害,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跟着干着急。
昭宁冷漠地望着赵婆子,可以想象得出来,上一世,自己被毁容之后,痛得撕心裂肺的惨状。
有人跑去叫府上郎中,油锅里也逐渐没有了响动。
厨娘用笊篱捞了半晌,也没有捞出什么东西。
有人问赵婆子:“你适才往油锅里丢了什么?”
赵婆子此时已经缓过劲儿来,疼得直哼哼,恨声道:“我什么都没有丢!姜氏血口喷人,肯定是她故意害我!”
“好端端的,油锅怎么会炸?”厨娘质疑道:“而且还这么大的水汽!”
“我哪里知道?这事儿你们得问姜氏!她哪只眼睛看到我丢东西了?反倒是她,适才拦住我的退路,才让我无处躲避,被热油烫伤的。”
昭宁也觉得纳闷,想不透赵婆子究竟是丢了什么,竟然还能溶化进热油之中。
赵婆子指着昭宁,气得破口大骂,袖口的一片洇湿立即引起了昭宁的注意。
她一把握住赵婆子指着她鼻子的手,触手生凉,瞬间恍然大悟:“我知道是什么了,是冰块!”
今日府上设宴,有从海边快马运送进京的海鲜食材,为了确保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