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婶随手翻捡了两下:“豆绿色浮光锦?我没见到啊?”
春梧在一旁也出声道:“怎么没有?我也记得很清楚,那块料子柔滑贴身,不同角度看来色泽不一。”
方婶十分笃定地道:“所有料子都是熙月姑娘送去针线房的。我都看过,也有记录,确定没有那一块。是不是还在库房里?”
熙月摇头:“我接手引梧院的时候,亲自盘点过库房里的东西,并未见到有什么豆绿色浮光锦。”
昭宁较真道:“那就奇怪了,还能不翼而飞不成?”
熙月与方婶全都各自重新查验一遍,确定,那块料子的确就是不见了。
再去翻查账簿,账簿上登记着已然出库。
经手人就是赵婆子与熙月,熙月不识字,在上面摁了手印。
熙月一时间有点懵了,仔细回忆道:“那日的确是我将布料送去针线房的。我不识得字,核对数量之后,赵婆子让我摁的手印。
当时春梧也在屋里,你对这块料子可有印象?”
春梧摇头:“当时赵婆子让我清点东珠入库,压根无暇分神,并未注意。”
众人一时间面面相觑。
昭宁首先便怀疑到了赵婆子的头上,这事儿八成与她逃不了干系。
熙月也跑去找赵婆子对质,赵婆子自然不肯承认,一口咬定布料已经交给了熙月,至于她为何没有交到针线房,定是中间起了歪心思。
赵婆子本来就擅长胡搅蛮缠,熙月又向来寡言,被赵婆子当众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就算明知道,可能是赵婆子监守自盗,可熙月按了手印,说不清道不明,总要有证据。
此事既然已经捅破,就不能不了了之。看来,熙月若是找不到这块料子,注定她自己是要吃这个哑巴亏的。
熙月一时间懊恼不已,愈发觉得,自己吃了不识字的亏,让自己管理引梧院,日后只怕还要被别人钻空子,委屈得晚饭都没有吃。
春梧端着饭菜送到西厢房去,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青萝压低了声音说话:“当时,只有你和春梧两人在房间里,你再好好想想,有没有可能,是有人顺手牵羊?”
熙月一口否定:“不能吧?春梧不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呀,就是吃亏在太讲义气。你将她当知己,她却未必……”
春梧在房间外面听得真切,又气又怒,“砰”的一脚踢开了虚掩的厢房房门。
冷冷地望着青萝,一脸嘲讽道:“还真是贼喊捉贼啊,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