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代本宫与你家小主,过去给夫人们磕个头道谢。”
就知道,沈幼仪特意命人前往下房将自己叫到花厅里来,肯定没好事儿。
在座的都是朝中权贵女眷,半数都有诰命在身,别说自己了,自家老爹见了,都得奴颜婢膝地磕几个响头。
因此,也算不得是什么羞辱。
可昭宁此时满心满眼只有步步,坚持道:“奴婢遵命,只不过,小主哭得这般厉害,定是哪里不舒服。还是先让奴婢瞧上一瞧吧?”
沈幼仪骤然沉下脸来:“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本宫的命令你也敢置喙?”
“看护好小主子是奴婢的首要责任,相信诸位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吧?”
昭宁寸步不让,冲着沈幼仪伸出手去。
底下无一人附和,只暗自佩服,此妇竟然有如此胆量,当众顶撞太子妃。
是谁给她的胆子?裴璟风?
看来,这沈幼仪在璟王府,也未必就能呼风唤雨。
步步急得憋红了脸,气哼哼地皱起眉头。
“坏女人,吃我一窝尿,看你还怎么逞威风!怎么跟我王爷爹爹亲亲贴贴!”
“娘亲莫慌,步步会保护娘亲,不让娘亲受坏女人欺负。”
说干就干,握拳,使劲儿,一个冷颤。
真是酣畅淋漓。
沈幼仪被昭宁当众驳了颜面,还在凌厉着眉眼训斥:“你是不放心本宫么?还是说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只觉得胳膊上一阵温热,心知不好,急忙侧身。
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花猫一般站起身来。
淅淅沥沥的尿液已经湿了她的凤袍。
沈幼仪顿时色变,恨不能将怀里的步步直接给丢了。
昭宁趁机就将步步接在怀里,用襁褓严严实实地裹紧了,心疼地柔声安抚。
步步一到她的怀里,立即就不哭了,乖巧地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娘亲快夸我,快夸步步聪明!”
昭宁不觉莞尔。
在座诸位夫人多是儿女满堂,心里就跟明镜一般。
沈幼仪自诩与婴儿亲近,各种惺惺作态。
而婴儿的反应是最真实的,做不得假,虽说只是个满月婴儿。
可想而知,这沈幼仪不过满口空话。
大家相互悄悄地交换着目光,心照不宣。
善儿赶紧上前,用帕子帮沈幼仪擦拭。
沈幼仪气急败坏,却又不敢发作,还要强装笑脸:“无妨无妨,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柳夫人立即给她台阶下。
“娘娘如此好脾气,真是温柔贤淑,含辛茹苦啊。”
秦小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