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爷谬赞,月见愧不敢当。”
裴璟风眸光微沉:“漠北凭借此阵,这十余年来,国力突飞猛进,兵强马壮,四周接壤邻国不敢小觑,也成为我长安的心腹大患。
今日破了此阵,也算是解除了本王心里的一大隐患。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但说无妨!”
月见低垂着头:“奴婢承王爷栽培之恩,无以为报,不敢再有贪念。只想日后一直追随王爷左右,能为王爷排忧解难。”
“你能有如此悟性,属实难得。这天机阵共有九重,这一阵法仅仅只是其中第三重而已。
本王还会继续破解余下几重阵法,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?”
月见大喜:“能为王爷效力,奴婢求之不得。”
裴璟风吩咐无咎:“传本王命令,赐月见绸缎五匹,纹银百两,玉如意一对。日后可自由出入归心阁。”
无咎嬉笑:“恭喜月见姑娘。”
月见恭声谢恩,下去领赏。
裴璟风淡淡吩咐:“命人留意一下,月见这两日与谁走动得比较密切。”
无咎咧着的嘴角顿时就僵住了:“王爷您莫非是在怀疑月见姑娘?”
“谈不上怀疑。”
裴璟风步入阵中,按照适才月见的步法辗转腾挪,不时停下来思索。
见无咎一头雾水地杵在一旁,无奈道:“你已经跟了我这么久,难道对这阵法就一点也不了解?”
无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属下只知道,破阵之时,按照您的令旗指挥冲锋就可以了。”
裴璟风从阵中一跃而出:“假如误打误撞就能破了天机阵,那西凉怎么可能损兵折将数万兵马?适才月见破阵的步法,都是暗合五行八卦。”
无咎似懂非懂:“就说月见姑娘谦逊,深藏不露。”
裴璟风瞪了他一会儿,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了解释。
“算了,对牛弹琴,与你说不清楚。”
无咎满脸委屈,却不敢再问,悻悻地下去传令,走到门口却突然领会过来。
三两步追上裴璟风:“属下懂了,王爷您的意思是说,月见破阵,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“总算没傻透气。”
无咎“嘿嘿”一笑:“不过属下不明白,王爷您怎么不直接揭穿月见姑娘?”
“月见对本王忠心耿耿,做事也恪守本分,本王对她还算满意。
仅凭怀疑就对她提出质疑,咄咄逼问,无论真假,都有伤主仆情谊。
再说此人不愿露面邀功,必有缘由,有些事情,看破未必要说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