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这功劳,自己压根不敢领。你那王爷爹爹,我也不敢见。
哪怕他认不出自己,也一定会因此生疑,将自己当成心怀叵测的奸细。
“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木头人偶是什么天机阵?”
昭宁佯装不知,一脸愧疚道:“怎么能让你代我受罚呢?一人做事一人当,等小主子睡下,我就去找王爷坦白认罪。”
“别!”月见慌忙劝阻:“姜嫂尽管放心,我经常出入归心阁,王爷不会因此责罚我。此事你知我知,你不必再提。
赵妈那里若是问起,你就只管将一切全都推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简直太感谢月见姑娘了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姜嫂不必客气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王爷似乎有些将信将疑,问我如何破的天机阵,我一时间哪里说得出来?”
原来,在这里等着自己呢。
昭宁心里纠结了片刻。
按照步步所言,月见冒领功劳,想必是得了裴璟风的重用,而因此引起沈幼仪的忌惮。
自己若是依从她的意思,她最终或许会落个凄惨下场,甚至影响到裴璟风。
可月见执迷不悟,执意如此。自己若是多嘴劝阻,她估计还会与自己反目。
这个婢子并非宽厚容人的秉性,从第一次见,无缘无故刁难自己就看出来了。
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,尊重她人命运,自己就不要介入她的因果了。
昭宁十分痛快道:“你说的什么破阵之法,是不是就是指我从人偶之中脱身的办法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我当时也是误打误撞,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道家五行阵法,按书中指引,就稀里糊涂地闯了出来。”
“姜嫂还真是博学多闻,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昭宁见她生疑,从容解释:“我母亲家道中落之前,家中藏书颇丰。
后来家产尽数变卖,唯独这些乱七八糟的古籍不值什么银子,侥幸留了下来。
我不会女红绣活,唯独喜好看书。不过我记得,这阵法共有九重,昨日我所破之阵,不过是第三重而已。不知真假?”
月见立即喜形于色:“正是正是,你可全都记得?”
昭宁摇头:“这天机阵与那五行阵法颇有出入,我可不敢妄言。月见姑娘若是能摆出昨日阵法,我或许还有一点印象。”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自己还正发愁,日后若留在归心阁,协助裴璟风钻研破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