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,月见姑娘来得不巧。我担心被发现,不敢在附近逗留,赶紧回来了。”
“那她怎么相安无事?不是说,阵法一旦启动,要么破阵,要么就必须损毁人偶吗?
人偶一旦损坏,月见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?”
“会不会是月见姑娘赶到,立即关闭机关,将她救了下来,并未损毁木偶?”
善儿点头:“很有可能。算她走运,竟然能化险为夷。”
赵婆子十分懊恼道:“月见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?擅闯天机阵竟然也能饶过。”
善儿捅捅赵婆子:“你去问问,万一她是自己逃出来的呢。”
赵婆子点头,上前挡住昭宁去路,先发制人问道:“姜氏,找你做点事情,你到哪里偷懒去了?”
昭宁大老远就看到赵婆子与善儿两人在院门前交头接耳。
见到自己,非但不心虚,竟然还理直气壮地上前诘问。
她不答反问道:“赵妈您找我做什么?”
“善儿姑娘发放赏银,想找个会写字的帮忙记账。谁知道我们银子都发完了,都不见你人影。”
“如此说来,嬷嬷一直都与善儿姑娘在一起了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赵婆子不假思索:“一直等不到你,我只能亲自登记了。”
这就叫有恃无恐啊。
今儿万一自己栽在归心阁,裴璟风审问起来,赵婆子一口否认,善儿再替她作证,自己擅闯天机阁的动机就难以解释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