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娶了太子妃,整个相府也能收入麾下,王爷求之不得,想来也是顺水推舟吧?”
“应该不会吧?”
二雅的反驳没有丝毫的底气:“王爷向来不喜女色,拒人千里,对待太子妃也仅仅只是敬重而已。”
“这可说不好,谁会跟权势过不去呢?太子还尸骨未寒,太子妃就这般迫不及待,真是寡情薄幸。”
窈娘愤愤不平地涨红了脸。
昭宁一直沉默不语,闻言诧异地询问窈娘:“你今儿怎么这般激动?”
窈娘轻哼:“太子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女子表率,却做出此等令人不齿勾当,实在是我长安女子之耻。”
“她若当真母仪天下,那普天之下的女子只怕都要遭殃。如今她进了璟王府,咱们还是先自求多福吧。”
二雅垂头丧气道。
窈娘有些不解地话锋一转:“我听说太子妃素来良善宽厚,待下人也十分亲和。她住在璟王府,对于小主子,还有我们这些奴婢来说,许是好事。”
二雅轻嗤:“良善亲和?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。当初为了玉瑶之事,我就是一时气不过,替玉瑶说了几句公道话,差点也死在她的手里。
还是多亏我哥得了风声,立即跑去请了王爷回来,她才立即换了一副嘴脸,饶过了我。”
原来如此,难怪一提起沈幼仪,二雅便恨得咬牙切齿。
昭宁忙劝说道:“沈幼仪惯会笼络人心,拿银子铺路。日后府上少不得她的眼线。这些话你就不要再跟别人说了,免得招惹口舌是非。”
二雅深吸一口气,望一眼昭宁:“我知道,如今我不在景行轩,也招惹不到她。倒是你,可千万要小心,玉瑶就是先例。”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昭宁笑笑,她沈幼仪瞧着自己不顺眼,自己就算是跪倒在她的脚下也没用。
天未亮,来到引梧院,小步步已经醒了。
身上穿的,就是沈幼仪前日送来的那一身小衣裳。
针脚细密,配色鲜艳夺目,金线流光,刺绣功夫也很好,胸前一对儿相思鸟绣得活灵活现。
小步步却“吭哧吭哧”的,很是排斥,一见到昭宁,便委屈道:
“呜呜,阿娘,那个讨厌的女人来了。”
“阿娘你一定要赶紧告诉王爷爹爹,沈幼仪会给他下药,会赖上他。”
“王爷爹爹最终不得不娶这个坏女人,她会害得王爷爹爹很惨很惨。”
“我才不要穿那个坏女人的臭衣服。步步讨厌她。”
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