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说我女儿丑?
活该挨打,打得轻了。
周玉衡招架不住,灰头土脸地从景行轩逃出来,骂骂咧咧地往外走,正好撞到刚回府的无咎。
无咎热络地冲着他打招呼:“表少爷,您今儿咋有空来了?小的听说您去了玉华山学修仙,这都一个多月没见了。”
周玉衡对于无咎的话避而不答,气哼哼地道:“无咎,小爷问你,你有没有发现,你家王爷最近不对劲儿?”
“您也发现了?”无咎顿时精神抖擞:“实不相瞒,从上次跟您同游清音河回府,小的就发现他不对劲儿了。”
“怎么个不对劲儿法?”
“老是一个人发呆,脾气反常。还经常捧着一幅画,笑得挺……花痴的,脸涨得通红。”
“什么画?”
“不让我瞧。我猜,八成是那种春宫图,要不不可能这种反应。”
“嘁,我表哥身边又不缺女人,他要真有那种想法,何必望梅止渴?我瞅着,像是相思病。”
“相思病?”无咎脱口而出。
周玉衡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我猜,上次在清音河上,我跟船夫跳水逃走之后,你家王爷八成有了艳遇。食髓知味就忘不掉了。”
无咎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:“您是说,我家王爷有可能被人给睡了?”
“你咋不说是你家王爷睡了别人?”
“这不明摆的事情吗?我家王爷就连那个女人是谁都不知道,让我四处打听。足以说明,我家王爷是被始乱终弃了。”
无咎理直气壮地分析。
“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,八成,那女人不仅白睡,没准儿还是霸王硬上弓。所以你家王爷才会恼羞成怒。”
“好像越分析越像那么回事儿了……不对,什么跟什么啊,我家王爷能被女人给扑倒了?那得多凶悍的女人?
嘶,你说该不会是什么狐狸精、落水鬼之类,能迷人心魄的玩意儿吧?所以我找了这么久,就连一点音讯都没有。”
周玉衡一脸坏笑:“如此说来,岂不也是歪打正着给他破了戒?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还不给我好脸色,那么小气。
一个奶娃子都当成宝贝,不仅不让我抱,还对我出手。”
“我家王爷宠溺小主子,不让您抱正常。嫌咱们臭男人身上臭,手脚粗笨。”
“不让我抱,我偏要抱。”周玉衡不服气道:“惹急了我,我把那女娃子直接偷走。”
“可千万不敢。”
无咎哭丧着脸道:“若是小主子丢了,我们不得全都吃板子?您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