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现在想来,这逃妾眉眼含春的这股劲儿怎么瞧着有那么一丝莫名的熟悉呢?
自己似乎是从哪里见过。
裴璟风面上似笑非笑,意味莫名:“那这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
无咎被打断思绪,摇头道:“只知道是顺天府府丞姜寂川派人送到秦府来的,身份不明。”
“身份不明是什么意思?”
“属下特意寻姜府的下人打听过,对于此事,全都毫不知情。”
“姜寂川利用女人讨好秦尚书,这其中定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自然是暗箱操作,旁人不知情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难怪,这女人从秦府逃走之后,秦尚书并未报官,也不敢声张,一直都是派人暗中调查此女行踪。”
裴璟风也叮嘱道:“本王让你调查此女一事,你也要暗中进行,不可大张旗鼓,免得被秦府听到风声,招惹麻烦。”
“属下明白,就和上次您让属下调查清音河落水女子一样,绝对保密,不会走露丝毫风声。”
裴璟风闻言,微微地蹙了蹙眉骨,语带不满:“所以,这也是你将近一年都没能给本王一个调查结果的借口。”
无咎十分委屈道:“属下早已把那清音河上所有的画舫尽数查了三遍,确定那夜并无任何花娘落水。”
“你怎么就认定,本王要找的那位女子是这画舫上的风尘女子?”
无咎直白道:“这清音河本就是男人寻欢作乐,听曲狎妓的去处。河上画舫多是做那皮肉生意的勾当。
深更夜半,出现在此的女子,多半不是什么良家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