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嘴汉子双手一摊,脸上堆砌着刻意的讪笑。
“小的可不敢在王府放肆,说的俱是实话。这姜氏男人长期不在家,她耐不住寂寞,勾三搭四,在我们屯子里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,跟近半数男人有染。
如今又借口做奶娘,离家不归,屯子里都在议论,说她是在外面又有了新的相好。”
赵婆子面色一凛:“你此话当真?”
“说瞎话天打五雷轰!”
尖嘴汉子信誓旦旦:“她刚生下一个来历不明的小杂种,被屯子里的人日日戳脊梁骨,实在没脸待下去,就跑来贵府做奶娘。
她婆母不愿替野男人养孩子,这才让我顺便给她带个口信儿,让她赶紧回家,否则就把那小杂种给丢了。”
赵婆子顿时怒气蒸腾,指着姜昭宁的鼻子,怒声道:“如此淫荡妇人,竟然也敢来我王府应征,你这是把我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?”
李嫂也在一旁“啧啧”道:“就是,谁知道这种不干不净的妇人,身上有没有沾染那种恶心的病?哎呀,若是传染给小主子,可是拖累咱们大家的。”
赵婆子三人一唱一和,压根容不得昭宁插嘴分辩一句,直接就将昭宁的罪过给定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