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春梧也替刘嫂说话:“奴婢瞧着小主子并无烧热,流涕等症状,不似受了凉。”
赵婆子冷冷的一个眼刀扫过去:“小孩子阳气弱,受个惊吓都能丢了魂儿!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照看不周,令小主子受了惊吓?”
昭宁一进屋,三人全都齐刷刷地看了她一眼。
赵婆子蹙眉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昭宁只能好声好气地解释:“我听到小主子在哭,不放心来瞅瞅。”
“你就别跟着添乱了?你来能有什么用?”
“娘亲,娘亲!”
小步步“呜呜”地哭:“快来救步步,步步好疼!有针扎我!”
昭宁强压吃惊之色:“小主子哭得这般厉害,定是哪里不舒服。可打开襁褓检查过她身上?”
“还用你提醒么?”
赵婆子不耐烦地道:“春梧早就检查过一遍,身上并无任何不妥。
这事儿明摆着,定是刘嫂照顾不周,令小主子惊了魂儿。你们年轻人不懂!”
“可我瞧着小主子眼睛黑亮有神,身子扭动不安,未必就是受惊。还是再打开襁褓,重新检查一遍为好。”
昭宁的坚持令赵婆子一声冷笑:“你这般说,倒是提醒了我。你上午当值,也逃不掉干系。”
熙月春梧二人同情地看了昭宁一眼,低垂了头。
“既然逃不掉干系,那我好歹也该有查证的机会吧?”昭宁并未推脱,而是向着刘嫂伸手:“让我瞧瞧。”
刘嫂已经是六神无主,只能将步步交给昭宁。
这一倒手,步步哭得愈加厉害:“疼!扎得步步脖颈好疼!阿娘快救我。”
赵婆子一把抓住昭宁的手腕:“我都说了,小主子受惊,你还执意要折腾!若是查不出原因,我绝不轻饶你!”
昭宁心也跟着如同针扎一般,一把甩开赵婆子的手,小心翼翼地将步步搁在床榻之上,解开襁褓,仔细检查。
婴儿肌肤嫩滑犹如剥皮儿煮蛋,触手温润滑弹,简直令人爱不释手。
仔细瞧来,脖子上也无明显出血点,也或许,是被细细密密的胎毛遮住了。
赵婆子用戒尺得意地敲打着手心:“戒尺不打在你们身上,是不知道疼的。姜氏,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昭宁不做理会,仔细查验步步的小衣裳,还有包被。
包被应该是昨日步步进宫时候所穿。
正红的颜色,彩线绣蝶穿牡丹,密密匝匝的针线里混着金丝,富丽堂皇,流光溢彩。
中间絮了一层薄薄的棉花,正好适合现在不冷不燥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