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柠顿住脚步，头也不回地吐出一个字：“说。”
沈灼小心翼翼地道：
“我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对不起你，我很后悔......”
“闭嘴！”
慕青柠揉了揉眉心，沉声打断他：
“说重点。”
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
那些苦痛，是轻飘飘几句废话就能弥补的？
樾儿能活过来吗？
见慕青柠怒了，沈灼心中慌乱，连忙挑重点说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把樾儿生出来。”
慕青柠惊呆了。
她缓缓转身，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灼。
这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？
这种话也说得出口？
见慕青柠一脸惊诧，沈灼连忙解释：
“我知道，你已经有未婚夫了，我也不敢奢求能娶你。”
“咱们就，就只是，只是把樾儿生出来。”
“你放心，生出来之后，我会养的，我会好好教导他，给他全部的父爱。”
“我保证不再成亲，守着樾儿过一辈子。”
“樾儿不会受委屈的......”
见沈灼越说越离谱，慕青柠连忙打断他：
“沈灼，你可曾想过纳兰世子的感受？”
“前世，你不就是怀疑樾儿是李延聿的，才会那样对我们母子吗？”
“我若真与你有了孩子，你觉得，纳兰世子会放过我？”
“戴绿帽是什么滋味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沈灼一噎。
的确，那滋味太让人绝望了。
会让人理智全无，彻底失控，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。
而且，直到最后他才明白：
越是深爱，越跨不过这道坎。
纳兰晞那样爱柠柠，若真让他戴了绿帽，只怕，他会比他前世更加疯魔。
想明白了之后，沈灼苦笑一声，泪如泉涌。
樾儿对不起，今生，无法将你带来这个人世间了。
如果有来生......
算了，就算有来生，结果都一样。
他就是一头蠢猪。
活该有如今的下场。
樾儿，应该投胎去一户好人家，有爹疼，有娘爱。
做他的儿子，太委屈他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沈灼真心道歉：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坏心思，我只是，想樾儿了......”
“我也想他。”
慕青柠沉声打断他：
“可他或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