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后面的围观百姓议论纷纷。
有人大声反驳：
“怎么可能？纳兰世子的情况，大家都知道，他怎么可能高中第一名？”
“就是就是！哪怕在他大脑没受伤时，他也考不到第一名吧？他可是战神，是武将！这可是文科会试，是怎么考出第一名的？”
“这里面该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？”
“不管有没有猫腻，皇上是他亲舅舅，你还能跟他斗不成？不想活了？”
“太不公平了！”
“有啥不公平的？等到殿试的时候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如果他没有真才实学，只会被人耻笑，主考官又不傻，哪敢作弊啊？”
“那万一皇上将殿试的考题提前告知他怎么办？皇上可是他亲舅舅，作弊的可能性很大啊。”
“要是皇上想让他当状元，你还能怎么办？难不成你还管得了皇上？”
“就是说！科考是用来选拔人才的，皇上又不傻。纳兰世子有爵位可继承，若无真才实学，何必参加科考？皇上更没必要选他做状元。”
“说的对！在我们普通老百姓眼里，状元厉害极了！可在权贵眼中，状元，不过就是优秀一点的奴才，那些顶级权贵，根本就不屑作弊。”
“自古以来，就没听说过哪个皇帝选个状元还需要作弊的，根本就犯不着。”
……
沈灼站在人群中，心情复杂。
纳兰晞的确作弊了，但此作弊非彼作弊。
事实上，他和裴峥也作弊了。
他们三个，都是提前知道考题的。
能考到前三名，不稀奇。
但在前三名中的排名，是很公平的。
因为三个人都作弊，都有这个优势，谁也没占便宜谁的便宜，很公平。
但对其他人来说，就未必公平了。
别人不说就说他自己，今生，没了百里砚的指导，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考题，他不可能考出这样的好成绩。
纳兰晞和裴峥，也都得益于这点。
但不管怎么说，作弊的是他们三人，皇上和主考官肯定不会作弊。
也就是说，他还有希望。
会试第一名，并不代表殿试也是第一名。
他，还有机会成为状元。
前世他就是状元。
今生，他还要做状元。
殿试对他们三人来说，还是开卷考。
毕竟，他们都知道考题。
只要纳兰晞不利用权势做点什